龙彩彩冷哼一声,抬高下巴。
“我既然敢表明身份,就不怕查证。我的饰物虽不在我身上,但我的衣饰乃西凉皇城特制,料子与纹路均可以辨认。另外,你若不信,尽管派人去西凉打探便是。”
听到这里,魏封面上的怀疑之色稍稍减弱几分。
他低头思索片刻,目光渐深。
他不得不承认,这女子虽被捆绑囚禁,但那份气度实非寻常女子所有,而她所言种种细节,也有几分可信之处。
然而,周全却切齿讥笑,摆手道:“魏城主,您可真是妇人之仁,想不到居然被一个囚犯几句话唬得动摇了!她不过是找些稀奇古怪的理由来拖延罢了。西凉皇城的衣饰如何,咱们又不识,还不至于都听她信口编排吧?依我看啊趁早别把她当回事儿!”
魏封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周大人,此事非小可。就算她是骗子,也必须严明查清,我不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!”
“魏城主,您太犹豫优柔了!”
周全脸上的不满几乎是摆上了桌面。
魏封没有理会周全的阴阳怪气,而是转头对侍卫使了个眼色。
“立刻派身形利落的人出发,快马加鞭前往西凉皇城,暗中核查‘龙彩彩’是否属实!”
侍卫领命而去。
龙彩彩冷眼瞅着一旁的周全,道:“这位周大人,等你知道我是谁时,恐怕只剩叩首与赔罪一途了。”
周全昂起下巴,拍了拍身上的衣摆。
“笑话!等真相出来,看谁要跪着求饶!”
……
魏封派出去的侍卫动作迅速,在黄昏之前便已赶到了西凉边疆。
他不敢明目张胆地闯入西凉皇宫,只能在外围打探消息。
然而显赫如西凉公主的消息,并不是什么易于锁定的目标,尤其是在对方极可能特意隐瞒的情况下。
侍卫熬了两天两夜,终于从一名与宫中有些来往的布商口中得到了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。
西凉公主龙彩彩并没有失踪,而是依旧留在西凉皇城中,一切如常。
侍卫带着这个消息抵达大牢,他单膝跪地后,将所查情况详细汇报了一番。
“什么?龙彩彩明明就在西凉皇城?”
周全听完后一脸不屑地嗤笑,率先开口、
“我就说嘛!果然是假的,瞧她一身脏兮兮的模样,哪有半分皇家气度?城主大人,您可千万别再被此女迷惑了!”
龙彩彩听到侍卫的汇报。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父皇不可能不知道我被人抓走了!”
她瞪大了眼睛。
“父皇那么疼我,如果他知道我失踪了,一定会派人来救我的!”
周全在一旁抱着胳膊。
“哟,还在嘴硬呢?都这个时候了,就别装模作样了!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能骗过我?现在真相大白了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龙彩彩怒视周全。
“你!你个卑鄙小人!你要是敢杀我!我父皇一定会为我报仇的!”
周全不屑地撇了撇嘴,走上前去,用手指挑了挑龙彩彩的下巴。
“报仇?小丫头,你还是先想想自己怎么活下去吧!等秦展那小子被我们抓住,你就等着给他陪葬吧!”
他说道:“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他是怎么死的,然后再送你下去陪他!”
龙彩彩轻蔑地扫了一眼周全。
“就凭你们这些虾兵蟹将,也妄想抓住王爷?简直是痴人说梦!你们根本不知道王爷的手段,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你们在他面前,如同蝼蚁一般!”
周全被龙彩彩这番话激怒,他上前一步,恶狠狠地说道:“小丫头,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!你不过就是秦展的女人,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?我告诉你,只要我放出消息,说你被我们抓了,秦展那小子一定会乖乖来救你的!到时候,我们瓮中捉鳖,将他一网打尽!”
龙彩彩高傲地说道:“谁说我是王爷的女人了?我只是仰慕王爷的盖世英雄气概,对他心生爱慕,主动追求他罢了。可惜啊,王爷对我似乎并无男女之情。”
说到这里,她故意叹了口气。
周全冷笑道:“装模作样!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能瞒过谁?你真当我不知道,你为了接近秦展,费尽心思,甚至不惜以身犯险?现在你落到我手里,我看你还怎么装!”
龙彩彩不理会周全的嘲讽,她转头看向魏封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魏城主,我知道你是一个明辨是非之人。我以西凉公主的身份向你保证,我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。我父皇确实不知道我被抓的事情,如果他知道我在这里受苦,一定会派兵踏平你们大夏!”
魏封依旧眉头紧锁,他虽然对龙彩彩的话半信半疑,但也不敢掉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