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涨红了脸,咬着牙不敢吭声,只得更加卖力地练习起来。
魏封冷哼一声,转身继续巡视着队伍。
就在这时,一个传令兵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,单膝跪地,气喘吁吁地禀报道:“将军,京中…京中来人…已经…已经迎进城主府了!”
魏封眉头一皱,京中来人?这个时候派人来芳林城做什么?
他不敢再往下想,连忙吩咐道:“备马!立刻随我去城主府!”
魏封一路疾驰,到达城主府时,他翻身下马,将缰绳随意丢给一旁的侍卫,便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大厅。
只见大厅中央,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正襟危坐,品着茶,正是从京城来的钦差大臣周全。
“末将魏封,拜见周大人!”
魏封抱拳行礼,语气恭敬。
周全放下茶盏,虚抬了下手。
“魏城主不必多礼,请起。”
魏封起身,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周大人远道而来,可是陛下有何吩咐?”
周全意味深长地看了魏封一眼,缓缓说道:“魏城主镇守芳林城,劳苦功高,陛下甚是挂念。只是不知……魏城主最近可曾听闻玄武城和玄福城之事?”
魏封眉头一皱。
“实不相瞒,末将最近忙于练兵,疏于打探消息,却不知这两座城池发生了何事?”
周全放下茶杯,语气沉重了几分。
“这两座城池,皆已落入叛贼秦展之手!”
“什么?!”
魏封闻言大惊失色。
“秦展……他不是已经被陛下……”
“陛下仁慈,本想饶他一命,谁知他竟不知悔改,勾结逆党,意图谋反!”
周全义愤填膺地说道:“如今他已攻下两城,兵力日渐壮大,如若不及时剿灭,恐成大患!”
魏封脸色阴沉,来回踱步。
“秦展那厮,绝非易于之辈。他既已攻下两城,必然有所图谋,我们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“魏城主所言极是。”
周全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“陛下已下旨,命各地守军严加防范,务必将秦展及其党羽一网打尽!”
他从袖中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,双手递给魏封。
“这是陛下的旨意,还请魏城主过目。”
魏封双手接过圣旨,展开细读,脸色愈发凝重。
圣旨上措辞严厉,将秦展的罪行一一列举,并责令魏封加强防范,随时准备出兵剿灭叛贼。
魏封将手中的圣旨合上,眉头紧锁,抬眼看向周全,沉声道:“圣旨之言我已知晓,但诛杀秦展绝非易事。这人非但兵法高明,更善于谋略,且现已拥兵两城,势头如日中天,恐怕寻常手段难以奏效。”
周全却不以为意,嘴角一勾。
“魏城主劳心又劳神,何必如此忧虑。”
周全将身体往后一靠,神态悠然。
“我来此,可不仅仅是传旨的。”
魏封闻言,停下了踱步,目光中划过一丝疑惑。
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京中另有部署?”
周全眸光一闪,微微挑眉。
“魏城主大可放心,陛下心系大局,自然有万全之策。我此番前来,还给城主带了一件‘礼物’,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魏封神情顿时一肃,紧盯着周全,沉声问道:“礼物?是京中新铸的神兵利刃,还是能改变战局的秘宝?”
周全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缓缓放下后,抬手向后一挥。
紧接着,大厅后方的门帘被掀起,一名侍卫押着一名年轻女子走了进来。
魏封愣住了,眼神上下打量着女子,眼中的困惑更为浓重:“这位是……何人?”
“此人正是秦展的女人。”
周全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。
“本官在来的路上碰巧遇到了她,听她的意思,似乎是准备去找秦展。呵呵,真是天助我也!如今将她擒住,便可将其作为人质,以此要挟秦展,岂不妙哉?”
魏封闻言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周大人,此计虽妙,但未免有些胜之不武。两军交战,本就该真刀真枪地拼杀,如此用一个女子做要挟,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耻笑?”
周全不屑地冷哼一声。
“魏城主,你这话就未免迂腐了。那秦展滥杀无辜,攻城略地,何曾讲过半分仁义道德?如今我们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。况且,只要能擒住秦展,平息叛乱,些许手段又算得了什么?”
魏封依旧犹豫不决。他虽然痛恨秦展的背叛,但也并非不择手段之人。
用一个女子来威胁敌人,这种事情他实在做不出来。
“魏城主,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啊!”
周全见魏封迟疑,连忙劝道:“如今秦展势头正盛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