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,还开出这么丰厚的报酬。
一时间报名者云集,全县百姓趋之若鹜。
刘家子弟充当组织者的角色,把大家组织起来,开始沿着原来的矿脉,继续挖掘。
其实,这条矿脉当初已经枯竭了。
那时候掌管冶铁的官员,确定采出来的石头已经炼不出铁,所以便废弃了。
如今县衙又让重新开采,大家不免满头雾水,百思不得其解。
闷着头干活,到饭点的时候,竟然有人抬上来白花花的白面馍,让大家敞开了吃。
所有乡亲都兴奋得快要蹦起来。
没想到在这里干活,还有白面馍吃。
这是在家里都享受不到的待遇。
众人放开肚子,每人都吃的肚子溜圆,直到再也吃不下去了,这才打住。
有个中年汉子打着饱嗝感慨道:“这白面馍真好吃,已经不记得有多久,能吃得这么饱过了。”
旁边有人接口道:“我这一辈子,就没这样放开肚子吃过。
甭说能赚工钱,只是能这样管饭,便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你们想过没有,”有个上了岁数的人,蹲在地下沉吟道,“当初这条矿脉,已经炼不出铁了。
冶铁官亲自判定过,方才让咱们放弃。
要不然,那些官员也不至于离开。
如今县衙重新挖这条矿脉,就突然又能炼出铁?”
“是啊,大河无水小河干,要是县衙炼不出铁,这好日子能过几天?”
“到时候恐怕允诺的工钱,也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“不管怎样,能在这里吃一天,便是赚一天,即使到时候给不了工钱,也没办法。”
“这县令大人不错,就凭他荡平山匪,便值得咱们为他卖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