雯高一届,脸上顶着个巴掌印,委屈得不行。
“对不起,芳姐,都怪我!”
“雯雯,他们该不会就是你那个对象的家里人吧?”
昨天发生在第一中心附属医院的事,早就在医科大学传遍了。
雯雯抿着唇,用力点了下头。
“这都是什么人啊?”
“有什么样的妈,就能教出什么样的孩子,一群无赖!”
“雯雯,你别怕,等会儿保卫处的人就来了!”
雯雯平时的人缘极好,这也是为什么,同学见她被欺负,都上前帮忙的原因。
此刻,虽然人人带伤,却还是围着雯雯,不住的安慰。
宿管已经给学校保卫处打了电话,来这么一帮坐地炮,她可应付不来。
很快,接到消息的保卫处处长,亲自带着人过来了。
“怎么回事?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?敢来这里闹事!”
处长刚说完,脸上就挨了一巴掌,路母此刻救子心切,哪管来的是谁,老路家翻身的希望都进局子了,她这老婆子也豁出去了。
就是一个干!
处长也被打懵了,刚才挨了一巴掌的人……
是我吗?
“你还我儿子!”
路母抓着保卫处处长的衣领,一个头槌就撞了上去。
她不知道在这里闹有没有用,也根本顾不上那些,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,这通邪火必须撒出去。
最好把事情闹大,闹得越大越好,最好闹到惊动了上面,最后……
息事宁人!
就像他们乡下两个村子抢水一样,几百口子大混战,人脑子都打出狗脑子了,最后上面还不是只能采取安抚的手段。
“胡闹,胡闹!”
处长费了半晌力气才挣脱开,指挥着手底下的保安上前。
“把他们都给控制住!”
保安还没等动,看热闹的人群又站出来好几个老爷们儿,又路长河的弟弟,还有他的姐夫。
刚刚一直没露面,这也是路母的主意,女人们先闹,真要是抓人,再让男人往前冲。
“你来,你抓,你把我们都抓进去吧……我也活不了啦……可怜我那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啊……”
路母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连哭带嚎的。
四个女儿也是有样学样,一个个哭得声情并茂。
处长顿时一阵头大,挨了一巴掌的脸,此刻都感觉不到疼了。
路母想要把事情闹大,可这正是保卫处处长最不愿意的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有事说事。”
路长河的大姐夫此刻站了出来:“让那个叫张雯雯的出来,我小舅子不明不白地被抓了,她想躲起来,没门儿!”
“你小舅子?”
处长说着,突然想到了昨天的事,不禁皱起了眉。
“路长河?”
“对!”
处长闻言,瞬间就变了脸色。
“都给我抓起来!”
路长河的大名,如今在医科大学也已经传遍了。
具体的细节,知道的人不多,但听说是因为感情问题,可甭管是因为什么,持刀行凶,这样的人能是啥好东西。
家里人竟然还敢来学校闹腾,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。
顶头上司下了命令,保安们也不再犹豫,一大帮人齐动手,很快就将路家来的人给制住了。
其他人感觉情况不对,立刻就老实了,只有路母,此刻她已经陷入了癫狂,被人反剪着双手,还不停地挣扎,又啐唾沫又骂街,还拿着脑袋到处撞。
东北春节前待宰的年猪,下刀子之前,就是她这个德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