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面对家人的威胁,我一方面帮助黄广圣发展他的产业和业务。”
“另一方面,我也私下秘密调查这背后的势力。”
“但调查来调查去,都没有任何的线索。”
“非但如此,我最后还被神秘人再次威胁。”
“说如果我再胆敢试图调查组织,就让我好看。”
“那时我惊出了一身冷汗,我自认为我调查的足够隐秘了。”
“却没有想到,还是被对方察觉了。”
“我也意识到这股势力已经渗透到了我的身边。”
“从那之后,我就再也没敢调查,全心全意辅佐黄广圣,将他的生意做大。”
“而我在经过两年左右的考验之后,终于被这个组织邀请进入。”
听到这里,贺时年陷入了沉思。
“这个组织的名字叫什么?”
汤鼎说:“全称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组织的简称叫“觉罗”。”
觉罗?
贺时年皱起了眉头,这是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?
“除了宁海县、勒武县,这股势力还渗透了哪些县市?”
汤鼎说:“我知道的并不深,因为组织的人都是各司其职,除了接头人,相互之间从不会干预彼此的工作。”
“更不可能主动去打听,因为这是很危险的事。”
贺时年和汤鼎一问一答,谈了将近半个小时。
汤鼎将自己所有知道的东西都全盘托出。
见再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,贺时年就打算离开。
“秘书长,我知道的,已经全部向你交代了。”
“我不确定你的身边有没有他们的人。”
“如果有,我必死无疑,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如果没有,那就是万幸……”
“但我请求秘书长,一定要保护好我,我不想死,也不能死。”
“如果我死了,我的家人也就算彻底玩完了。”
贺时年离开了。
他并没有给予汤鼎肯定的承诺和答复。
因为他也不能完全保证汤鼎交由司法机关之后。
他的生命是否会受到威胁。
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将每个环节都严加布控,尽可能做得面面俱到。
但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安全。
何况这股势力还如此神秘。
别说是贺时年,任何人都保证不了。
今天听了汤鼎的讲述,贺时年的心情再次变得惆怅。
以前在宁海县,他的职位较低,接触的信息较少。
但随着他职位的提升,这个神秘势力非但没有变得清晰。
反而变得越来越朦胧。
甚至于到现在,这个组织存在的目的和意义是什么,都还没有搞清楚。
不过今天还是有一定的收获。
那就是汤鼎说,这个势力不光在东华州存在。
在西陵省的很多县市同样存在。
这愈发让贺时年觉得这个势力的恐怖和未知。
觉罗?
这个名字到底意味着什么?
贺时年知道,以他现在的职位和能力,还没有资格彻底调查这股势力。
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完成州委的嘱托,将专案组的工作调查下去,并彻底查清勒武县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