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因如此,当对方用五四手枪顶着贺时年脑袋的时候。
他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夺枪反抗。
因为,他不确定其他人身上有没有其它枪。
后来,这些人竟然真的敢开枪,让贺时年不得不堵。
堵,还有希望,如果不赌,说不定楚星瑶也会挨枪。
好在贺时年赌对了,对方手里也就一把枪。
他成功夺枪后,控制了那人,也控制了局面。
而就在这时,警笛声响起。
伴随而来的是,他手中的犯罪嫌疑人被爆头。
他也随之晕了过去。
这两天贺时年一直在想,但依旧想不通。
姜离说道:“当时你手里有枪,也就是那把五四手枪,我们以为那枪是你开的。”
“后来,我们对现场进行调查取证,又取出那人的子弹。”
“经过检验,确认那子弹不是五四手枪的。”
“也就是说,当时现场有人持枪,在我们赶来之前,精准将你手中的歹徒爆头。”
听到这里,贺时年心头微微一跳。
他又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在宁海县时候的那个神秘人。
会是他吗?
当然,经历过这一系列的事。
贺时年对于姜离说的半信半疑。
至少没有完全相信。
姜离继续说道:“时年同志,龙局长已经向我说了事情的经过。”
“他说你手里有关于乌百高父子的犯罪证据,这些证据是什么?”
“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些证据,才让这些歹徒想要来杀人灭口?”
闻言,贺时年下意识看了龙福润一眼。
龙福润解释道:“江队长是省公安厅指定的,这起案件的负责人。”
“这件案子是省委书记和政法委书记亲自过问的案子。”
龙福润的言外之意是,眼前的这个姜离可以信任。
贺时年说道:“那天,乌百高的女儿乌瑞萍来找过我。”
“说乌百高不是自愿自杀,而是有人拿乌浩宇的命相威胁,逼他自杀的。”
龙福润询问:“证据呢?”
贺时年说道:“她说的话我进行了录音,这些不就是证据吗?”
“对了,她还给了我一张银行卡,说里面有2000万,还告诉了我密码。”
“说这个银行卡是乌百高死前邮寄给她的,她一分钱都没有动过。”
姜离问道:“那录音和银行卡呢?”
贺时年看了一眼自己穿着的病服。
“当时我放在衣服里面,但是和歹徒发生争执的时候,拉扯了一下。”
“我不确定是否还在我衣服里面,你们可以去找一找。”
龙福润皱起了眉头,说道:“时年老弟,一段录音说明不了什么,做不了证据,也不能成为呈堂证供。”
“而那张银行卡,哪怕里面真的有2000万,也只能证明乌百高有受贿问题。”
“但是现在乌百高已经死了,死无对证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“老弟,你再好好想一想,当时乌瑞萍给了你银行卡的同时,还给了你什么东西?”
“比如证据之类的,否则我认为那些歹徒不会在大街上冒那么大的风险对你开枪。”
贺时年闻言,略作思考,随后摇摇头。
“当时我和她在机场的咖啡厅见面,她只给了我银行卡,没有其他的东西。”
“对了,你们和乌瑞萍联系上了吗?”
龙福润一听,叹了一口气:“乌瑞萍已经死了,死于车祸。”
闻言贺时年瞳孔一缩,骤然一震。
当时贺时年就觉得乌瑞萍有危险。
为此,贺时年让乌瑞萍不要离开机场,等待着救援。
但是当时乌瑞萍执意离开,没有听贺时年的建议。
没有想到。
不幸最终还是落到了她的头上。
龙福润说道:“老弟,接下来的几天我就不来看你了。”
“歹徒当街行凶,持枪杀人,性质恶劣。”
“这样的案子在国内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。”
“这件事不仅引起了省委的高度重视,同样也惊动了燕京。”
“我们东华州公安局配合省公安厅的工作,一定要将剩余的几名歹徒在最短时间内抓捕归案。”
贺时年说道:“姚书记是什么意见?”
龙福润说:“得知你中枪送医之后,姚书记第一时间赶来了。”
“一直在医院待了六七个小时,你的手术做完之后,姚书记才离开。”
见从贺时年这里没能或许有用的信息,龙福润和姜离两人离开了。
他们并没有带走那张银行卡。
“当时的歹徒不是你开枪杀的,对不对?”
楚星瑶问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