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时间已经到了上班时间,他拨通了孟琳的电话。
将姚田茂的情况和他说了一声。
孟琳听后,惊讶道:“那姚书记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贺时年说道:“已经没事了,姚书记说,让你们继续按正常的进度工作。”
“不要担心他的身体情况,也不要因此受影响。”
孟琳一听就明白了。
“好,我知道了,我和龙局长会按正常的进度工作。”
“有什么情况我会随时向你报告,就由你代我向姚书记问好。”
挂断电话,贺时年调整了闹钟,然后倒头就睡。
后面还有很多工作,贺时年哪怕是钢铁巨人,也必须保证身体健康和充足的睡眠。
这一觉,贺时年从8点半睡到了11点半。
醒来后,贺时年抹了一把脸,重新换了一套衣服,再次朝着医院而去。
来到医院之后,贺时年没有第一时间去姚田茂的病房。
而是去了院长舒志远的办公室,和他对接交换了一下关于后续治疗和疗养的意见。
姚田茂已经被安排到了高干特护病房。
这里有人24小时执勤,为姚田茂服务。
包括饮食服务、疗养服务等。
随后,在舒志远的陪同下,贺时年去了姚田茂的病房。
这间房间很大很宽敞,看起来并不像病房,倒像是一间总统套房。
里面的床铺是大床房,有沙发、电视、茶几。
还有几盆绿植,还有干湿分离的洗漱间。
在病房中,贺时年见到了秘书长纳永江。
还有医院的党委书记李忠。
其他的人就是医院的特护护士,专门为姚田茂服务的。
这些护士忙前忙后,而纳永江也在旁边嘘寒问暖,不时还和罗丹这位州委书记夫人聊几句。
说一些宽慰、放心、不用担心之类的话。
见到纳永江在姚田茂的面前表现得如此热情,贺时年最后没有选择进入房间,而是悄悄退了出来。
让贺时年没有想到的是,他出来的这一幕,被姚彩看见了。
贺时年在走到尽头的地方点燃一支烟。
身后却响起了姚彩的声音。
“少抽点烟,对身体不好。”
贺时年转身,有些惊讶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姚彩说道:“刚才我见到你了,怎么不进去?”
贺时年说道:“那里有专业的人士服务。”
“你和你妈妈她们都在,我就不去添乱了。”
姚彩点了点头,他想起了今早纳永江这个秘书长来了之后,忙前忙后,嘘寒问暖。
但是在姚彩看来,觉得很假,很表面化。
同样有这些倾向的,还有他的同学陆运杰。
而贺时年昨晚陪了一个通宵,现在眼睛还是红红的。
但是贺时年并没有去邀功,也没有去姚田茂面前显摆。
仅此一点,姚彩就觉得贺时年是踏实和务实的。
不像有些人只会做些表面工作。
“你还真是一个特别的人,怪不得爸爸会喜欢你,对你的评价那么高。”
“很多人都趋意逢迎、谄媚讨好,巴不得都向我爸爸贴去……而你却将事情做到实处。”
“做完这些之后,你又低调地闪身离开,根本不在乎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。”
贺十年笑了笑,没有接这个话。
“刚才我和医院的院长已经聊过了,姚书记已经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休息一周左右就可以出院。”
“你昨晚也没有睡好,差不多回去休息吧。”
姚彩却摇摇头,说道:“昨晚没睡的人是你,应该回去休息的人是你。”
“我昨晚睡得很好,你不用担心。”
贺时年正在和姚彩聊着天,手机响了。
一看电话,是州长赵又君的秘书杜峰打来的。
“杜主任,你好,我是贺时年。”
从含金量而言,贺时年比之杜峰要高。
因为贺时年是州委书记的秘书,而杜峰仅仅是州长的秘书。
同时,从行政级别而言,贺时年是副处级,是州委副秘书长,兼任州委办副主任。
而杜峰仅仅是科室长,目前仅仅解决了正科级。
不过对于杜峰,贺时年还是表现出客气。
“贺秘书长,你好。赵州长想要询问一下姚书记在医院的情况。”
贺时年说道:“姚书记已经无碍,在医院疗养,大概一周左右可以出院。”
杜峰听后又说道:“赵州长的意思是想来医院看望一下姚书记,姚书记那边方便吗?”
贺时年说道:“好,这件事我会马上向姚书记汇报。”
挂断电话,姚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