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秘书长,邀请你唱一首歌。”
当初在宁海的时候,贺时年曾经唱过一首《向天再借五百年》。
除了这首歌,贺时年能唱的歌很少,主要是他的五音不全。
“你们唱,我就不唱了。我这把年纪会唱的都是些老歌,有些老掉牙的,你们甚至都没听过。”
周娴笑呵呵道:“那要不我们两人合唱一首《向天再借五百年》。”
贺时年无奈,对方已经邀请了,如果不接不唱,那就有点太不合群了。
最后,周娴点了一首,两人站起身走到屏幕面前。
随着雄浑的音乐响起,两人开始唱了起来。
贺时年起头,周娴跟着贺时年的节奏。
唱到激情处,周娴的手不自觉地拉上了贺时年。
贺时年不喜欢这种暧昧气氛,但他也知道,出来应酬,逢场作戏,就必须放得开。
周娴是很美,她的每一个毛孔里面似乎都滚动着妖娆。
第一次见到周娴的人,很难将她和电视上所见的那个端庄玉洁、身穿制服、发型整洁的美女主持人联系在一起。
同时,她的声音也很美,很动听。
柔和的时候,如九幽流淌而下的细流。
雄浑的时候,犹如草原上奔跑的骏马。
时而低沉,时而高亢,唱到高潮处。
周娴竟然紧了紧手,和贺时年十指相扣。
同时,一双传神和妖娆的瞳眸,深深凝视着贺时年。
这个女人无论身段容貌,还是歌声,都是这般的深情。
一曲唱完,下面疯狂鼓掌,而两人手拉手走到了沙发区。
其余人都过来敬酒,唱得好的自然要奖酒一杯。
贺时年的目光看向唐孝林,他已经被朱笛拉着去唱歌了。
相比于贺时年和周娴,两人的动作愈发亲密。
贺时年今天组这场酒局的目的只有两个。
第一是为了石达海牵线搭桥。
第二则是为了姚田茂。
其实唐孝林怎么选择,对于姚田茂来说,根本不重要。
姚田茂需要的是贺时年和唐孝林保持亲密关系,至少表面如此。
让旧锡帮对唐孝林保持怀疑,更进一步刺激州长赵又君。
这是姚田茂的计谋,贺时年知道姚田茂的这个计谋是阳谋。
阳谋是什么?
阳谋就是你本来就知道是计谋,但是你没有办法解决。
酒一直喝,歌一直唱。
到了最后,男女都是动作亲密,举止贴合。
而这里不管是男女,酒量都是一等一的好。
桌子上摆的酒,红酒、啤酒,还有洋酒。
各种酒混合在一起,浓缩成一股别样的酒精,进入胃中,又融入血液中。
最后,贺时年也有了七分以上的醉意。
而唐孝林直接被这几个美女喝趴下了。
当然,唐孝林是真趴还是假趴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应酬结束,朱笛送着唐孝林先走
而石达海这时凑了上来。
“班长,今天感谢你了。”
贺时年吐出一大口酒气:“跟我就不要说这些了。”
“牵线搭桥的事情我已经做了,后续你们谈的是什么情况,我就一个字都不参与了。”
“是,班长,你放心,你能给我牵线搭桥,我已经很感谢了。”
“后面的所有事情都不会涉及到你,更不会影响到你的工作。”
接下来石达海又推荐上去楼上泡一泡澡,除一除一身酒气。
贺时年确实也有点醉,也有点累,顺势也就答应了。
两人赤身躺在池子中,抽着烟,一身酒气在缓缓散着。
这时石达海说道:“班长,姚书记是不是想招揽唐孝林?”
贺时年侧头看了石达海一眼。
“怎么?你一个商人对政治的东西也感兴趣?”
石达海嘿嘿一笑,吸了一口烟,又将它掐灭在池子旁边的烟灰缸。
“我们常说,政商两界其实是鱼和水的关系,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。”
“以前我不知道,这两年跟着苏总还有葛菁菁,受她们的影响,我慢慢改变了固有认知。”
“生意想要做大,就必须跟着政策走。”
“而想要出政绩,那政府官员也离不开商业,也就离不开我们这些商人。”
“但班长,我说心里话,我就是一个商人,不想掺和政治,也不敢去掺和,这是底线。”
“但体制内部的东西,我们做生意必须要有所关注,有所了解。”
“只有掌握了风向,跟着风向走,我们的生意才能做远做大。”
贺时年点了点头,看向石达海。
自从石达海当了爸爸,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