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柱极速喷射而下,这次位置在马切斯基的身后。
“好险”
安廷斯满脸冷汗,心脏都差点停止了跳动,因为高压水柱就落在了他的面前
但就在安廷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的时候,手心处传来阵阵撕裂的疼痛,还带着一丝丝寒意。
“啊”
安廷斯突然嗷的一声惨叫,因为当他的目光从上落下的一刻,只见自己的手背已经被细细的高压水柱射穿,原来刚刚那道高压水柱从上到下射中了他的左手背,连同骨头,直接击穿,而他在刹那间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,如今在高压水流的不断冲击下,周围的皮肉已经支离破碎,白森森的骨头都露出来了,被射穿的血孔变得越来越大,像撕开的一个口子,疼痛也随之慢慢的扩散到了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