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穹之上,九泉映仙与彼岸清歌激战正酣,一位给自己演了场独角戏的青衣仙子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,悄悄抬脚准备溜走。
她被人阻在了血色仙境之外,九泉流熏看着明显不对劲的年轻大人,古板而执着。
“只大人,您要做什么?”
“去找白煌。”
“皇祖说了,不允许您接触白家天子。”
青衣仙子摇头,
“我非去不可。”
九泉流熏也摇头,
“那晚辈便得罪了。”
说完,她便要禁锢帝只,作为护道者,她自然合格,也一直遵从九泉映仙的意志。
“小辈,本只看你空有护道之能却无护道之智。”
面对九泉御渊突然的正经,九泉流熏尽管有些许不服气但也尚算平静,她拱手,不失礼数,
“还请只大人指教。”
“你觉着白煌如何?”
“实力心性魄力姿态皆属上上乘,此种无上妖孽,乃是流熏生平仅见。”
“你觉着白家又如何?”
“远在天洲却能随意遣来三尊那般人物,深不可测。”
“以皇祖转世之身,对上白煌如何?”
“无胜算。”
“以你所知的九泉家底蕴,对上白家又如何?”
“无胜算。”
老妪知道她要说什么,紧接着开口,
“不过皇祖说了,会绕着白煌走,九泉家也会避开白家。”
“简直笑话!”
青衣仙子当即打断了她,小脸上满是寒霜,
“皇祖状态明显不对,她用手段抹掉了某种本意,成了如今这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淡然姿态,是也不是?”
“是。”
“她抹掉之事,是为白煌可对?”
“是。”
“此事你觉着白煌会如何处理?”
“他不知。”
“他不知?”
青衣仙子被气笑了,
“你觉着他没你聪明?你觉着一个全程把持宴会节奏让各族老祖下跪的天之骄子没你聪明?还是你觉着自己多活了几年便能轻视你口中生平仅见的无上妖孽?我都能瞧出来,你觉着他看不出来?”
“我…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,知却又半知,半知却又不认,心存侥幸,总想着别人没你聪明,你这就是无智!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九泉流熏发现自己真是说不过这个只大人,第一回说不过,这第二回又说不过,她还是不服气,但更加恭敬了些。
“即便他知道又如何?斩掉牵连,还不是各走各路?”
“说你无智你还不服?”
青衣仙子翻了白眼,
“宴上各族都有绝世者死去为他之局铺了路,就连始终乖巧的阿鼻元屠二族他也没放过,为何独独你能活下来?”
“这……….”
“那彼岸族的老头与他是亲戚,怎么,你这个老女人也跟白尊有关系?怎么,你也被白尊睡了?”
“啥呀!”
九泉流熏差点暴走,这他妈扯哪去了?她倒是想被……….不是,这都啥呀!
“若非是皇祖与他之旧,你说你会不会死?”
“会…….”
“他递出了情谊,他的情谊那么好接?他那种人若无所图,会给你笑脸?”
“这………”
“醒醒吧,皇祖身在局中已经看不清了,你还要再看不清么?他根本就不会让九泉家避开他!更不会放过皇祖!”
“那………那如何做?”
“让我去找他。”
“您要如何?”
“我死给他看。”
“啊?”
九泉流熏大惊,连连摆手,
“此事绝无可能!”
“你又无智了。”
青衣仙子第二次翻了白眼,
“你是要被动等着他来找上皇祖?来找上九泉家才行?那时他会如何做你有底么?你担得起后果么?他杀绝世者尚且不眨眼,九泉家够他吃么?”
“那与你生死又有何关?”
“这你不管,你只需知道我会把皇祖送给他即可。”
“此事万万不可!”
九泉流熏大急,连心里话也说了出来,
“白煌那厮红颜无数,他又岂会真心真意待皇祖?皇祖若是被情所伤乱了心境,她往后在轮回中还如何走?一个差错便是万劫不复,道心不坚,她可能会遭遇不测,她可能会死的!”
青衣仙子闻言死死盯着她,
“原来你就是主谋?是拆散鸳鸯的罪魁祸首?”
“随您怎么说,我只要皇活着。”
“可是你的皇早就死了你知不知道!”
青衣仙子红了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