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伐前辈。”
她盈盈欠身,认真行了晚辈之礼,而后笑着开口,
“敢问您此剑天名为何?”
“此剑……..”
白伐轻抚剑身,声音平静,
”伐。”
嗡!!!
被道出名讳后,那剑有灵,有剑鸣铮铮激荡。
“伐…….那执掌白玉京那位前辈呢?他没来么?”
白伐一愣,血红的眸子转了过来,
“你这丫头。”
他第三次笑了,看起来还是不怎么熟练,但能感觉到他的开心,
“怎么,你倒还想见见仇人?”
“自然。”
祈仙宝宝眸子眯了起来,
“那一回我仙魂不全,他仗着全盛姿态斩了我,我可是一点也不服气,心中郁闷已是憋了万世,让他来,我再与他见见高低才好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…”
白伐笑了,大笑。
“那倒是可惜了,他旧疾颇深至今未愈,不然也能了了你之心愿。”
旧疾颇深………
这旧疾定然不是来自于自己,自己仙魂不全死了一回都缓过来了,又有什么旧疾能让那般人物蹉跎至此?
祈仙宝宝抓住了这个字眼,但没有多问,不知想到哪里去了。
她眸子眯的更深了,轻声开口,
“若晚辈没猜错,我那仇人的名讳应是唤做白玉京了?”
“白玉京不是他之物,行了,你这丫头也莫再套我话了。”
白伐摇头,血色眸子中有些感慨意味一闪而逝,却也没有多言。
即便没有再多说,但他还是道了一些信息出来,而且他对祈仙的态度已然是好了太多太多,这让碧落与长明更加沉默。
白尤物有些不乐意了,他妈的,自己问白家可谓是一问三不知,这空桑山来的一问你就说?
你他妈是不是在针对伟大的白煌大人?
白伐似是早已知晓他的脾性,血色眸子轻飘飘看了过来,
“怎么,白煌大人不开心么?这是想练上一练了?”
白煌冷笑点头,
“有种同境来练。”
“有种闭上眼睛。”
“有种别拿剑。”
“有种别叫人。”
“有种别姓白。”
“有种去死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..”
“行了,出来一趟不易,老子去砍人了。”
“留两个。”
“求我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”
唰!!!
随着白伐转身,伐剑第四次化作白华窜出,把刚刚复活的红衣男子又抹去了。
“啊!白家狗贼欺我太甚!!!”
下一刻,焚煜瞬息出现,比前几次复活都快了许多,显然已是拿出了不为人知的底蕴手段。
他看起来毫发无损,一丝狼狈模样也无,而且浑身仙光更甚了,几乎已将他完全淹没,而且这一次他彻底释放了自己,没了任何顾忌,他确实有些顾忌彼岸一族不愿在人祖地闹得太大,但此时被人接连斩灭已经让他失了这份理智,他是来发光的,不是来让白家发光的。
在他爆发时他也难以控制所有,可以看到有一丝微弱仙光从他身畔溢了出来,下一刻,
唰!!!
仙山消失,紧接着是漫天的彼岸花瓣也消失,更远处,更远处的更远处,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在这一丝微弱仙光之下瞬间消失。
场面太过骇人,白煌瞬间又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一位老妪无声息出现在九泉姐妹身旁,她一直在此,只是并未现身,此刻也藏不住了,皇脉老祖也站了起来。
只是那股惊天气息并未加临到此处为数不多的几个“小辈”身上,
“在我面前还想翻天?”
冷漠言语从天穹灌下,端坐高天之上的白色女仙随手掐了个印诀,无尽斑斓愈发刺眼,下一刻,那斑斓之光汇聚成无数道彩色天链延伸而下,下一刻,那满而溢出的仙光再也不见丝毫破坏力。
此时,白伐轻抬血瞳,伐剑第五次窜出。
“尔等岂敢如此辱我!”
焚煜目眦欲裂,满头红发挣脱祖冠肆意乱舞,但还是被一剑抹去了所有。
而且这一次白伐道出了二字。
“天伐。”
嗡!!!
剑鸣声中,伐剑化作白华,丝丝缕缕随着焚煜的身躯一同消散不见。
不知发生了什么,总之焚煜再也没出来,伐剑也不见了。
直到某一刻,有深红色火焰从空无一物的此界突兀燃起,一簇簇如同花朵一般耀眼,转眼便燎遍此界。
但下一刻,又有丝丝缕缕的白华从火焰中生出,如同附骨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