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错什么了?
错的是母亲耐不住寂寞,管不住自己的腿!
晏东从她手里接过无人机,塞了一包纸巾给她。
宋媛抽了一张纸,擦了擦眼泪,“我没事,知道这些,更能让我彻底死心!他们不配做我的家人!”
她调整好情绪,站起身。
朝着走进小区,东找西找的人过去。
楼上,宋母还在嘀嘀咕咕的说着自己的无奈,自己的不得已。
宋坚劝她别说了,以后也不要再说。
母亲偷人,传出去他还怎么做人?
老家的亲戚怀疑他也不是亲生的怎么办?
宋母抓着宋坚,眼神疯狂,“我试过把她给扔了,二十多里地,黑灯瞎火的,别人问起就说她自己跑出去被人贩子给拐了!”
“可那死丫头命真大,她竟然遇到了查焚烧的警察,把她给送回来了!还有一次,还有一次……”
“妈,你别说了!”
“还有一次!她发烧惊厥,我把她丢在县医院里,烧死最好,烧不死,烧成傻子,那就好丢了!可惜她遇到好人,先给她治病后收费!”
“妈!我让你别说了!”
“老汉儿,你信我,你相信我!死丫头虽然不是你的孩子,但她赚的每一分钱都用在这个家里!咱儿子命好,不用死读书,也不用出力气,只要死丫头在,他就能享清福……呜呜!”
“闭嘴!闭嘴!”
宋坚听不下去了。
小时候他考试不好,母亲从不责骂,反而是妹妹的成绩比他好,就要挨一顿毒打。
同龄男孩子都出去打工了,母亲不放心他去,说妹妹一个人赚的钱足够养家。
他一直觉得母亲重男轻女,才会厚此薄彼。
没想到竟然藏着这样的原因。
宋坚忽然觉得,自己没能跟着同学赚大钱,都是因为母亲的偏激行为。
宋母终于闭嘴了。
世界也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