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太炸裂了!
太夫人和云风差着辈呢!怎么就搞到一起了!
青黎没有什么意外,他之前也是知道的,只是一直在等个合适的机会。
云风一下就跪到了青黎面前:“宗主,我~我~!”终究还是难以启齿,没解释出什么来。
青黎冷冷的看着:“我自问,没亏待过你!你和太夫人勾结,陷害我!如今,我妻离子散,你可满意?”
云风哆嗦道:“是我鬼迷心窍,太夫人让我帮助清瑶,爬上你的床!说这样,你和菀青和离之后,锦绣便有机会嫁给你!”说着便接连磕头。
我去!众宾客哗然!瓜一个比一个大!
菀青和青黎分开,就是因为个唱曲的女子,叫清瑶的,原来是太夫人布局下套的啊?
这~这氏族老钱,手段都如此下作呢吗?
青黎掐住云风的下巴:“你知道,背叛我的下场!”说着便直接废了云风的修为,直接变成一个废人。
绿袍他们不敢劝什么,毕竟云风的这个事情,实在是罄竹难书,没杀他都算是开恩了。
菀青嘲弄的看着太夫人,给她看了一张照片,是太祖和清瑶的:“太夫人,不这么做!你丈夫,太祖也会这么做,清瑶早就是太祖的人了!”
太夫人满脸猪肝色,手蹬脚刨的蹦出几个字:“你个老混蛋!”
这场面真是难看的很!
五爷摸着下巴:“今天,怕是难以善了。若是,不能中立,我们站那边?”
五夫人摇头:“不好说,先看看!楚江也真是奇怪,都闹成这样了,他还那么冷淡!”
这确实很奇怪,妹妹都快被人活吞了,哥哥还那么冷静,这很不正常。
耶律族长坐在地上,不断的摇头冷笑,这个世界如此荒诞。表面上衣冠楚楚,实际上却像是下水道,爬满了老鼠。
羽夫人一步三摇的走了过来:“老爷,先喝口水吧!生气对身体不好!”
太夫人如今已经发髻凌乱,形象全无的靠在柱子上喘着粗气,眼睛里都是恨意。
太祖喝了一盏茶,慢慢恢复了冷静:“我的家事,让大家见笑了!都是插曲,把死人都抬下去吧!酒席照旧!”
就现在这情况,谁还有心情吃席啊!
只是外殿都是太祖的人,强行离席,怕也是走不了,这场寿宴,看来要横竖都要吃的!
菀青看着太夫人的狼狈,又补了一刀:“你知道,你的药铺小情郎,是谁安排的吗?”
太夫人眼神里都是杀意!
菀青打趣:“是锦宜安排的!惊喜吗?”
太夫人不可置信的吼着:“你胡说,我们明明是两情相悦,这怎么可能?”
情急之下的言语,破除了刚才所谓强奸的谎言,一下子大家又开始议论纷纷,女儿给母亲找情郎!哎呦,这太祖家的事情可真够乱的。
菀青拿着短刀,架在了药铺掌柜的脖子上。
药铺掌柜哆哆嗦嗦:“是锦宜给我,一大笔钱!让我勾引太夫人的!锦宜说自己的生母,被太祖杀了!找了这么个女人,冒充自己母亲!”
“锦宜她恨,太祖杀了她母亲,也恨她的继母,假情假意!”
太夫人疯魔一般的跑了过来,摔倒在药铺掌柜的面前:“你不是说,和我心有灵犀,相见恨晚吗?都是骗我的?”
“那你说让我给太祖下药,等他死了,我就能拿到全部的家产,也是锦宜的主意?你打算事成之后,一起杀了我,是吗?”
这场面已经逐步失控了,太夫人已经崩溃了。她被抢到太祖身边,假装成另外一个人,本就很不甘。遇见药铺掌柜之后,太夫人以为自己遇到了爱情,原来却是更大的一场骗局。
太祖气的从上面走了下来:“你给我下毒!你个毒妇!”上去就是好几个大耳光。
太夫人满嘴是血:“我恨你!你把我抢进这深宅大院,假装另外一个人!然后,你左一个女人,右一个女人,真是恶心!”
太祖抓住她的头发拖行,大理石地面上都是血迹:“你一个贱人,装什么清高!你在这大宅里,荣华富贵,还给我戴绿帽子!你和锦绣这个贱种,都得死!”
太夫人躺在地上,哈哈大笑:“反正,我也活不了!大家都别好!你杀了幽冥的父母,还想霸占他的妹妹天雪!”
“嗯~还有楚江,也死了!这个不过是个冒牌货!都你和青黎的师父干的,大家一起下地狱吧!”
说着,太夫人一刀刺进了太祖的腹部。
太祖忍痛,一剑割喉了太夫人。
宾客炸锅了,这是什么桥段。
太祖杀了幽冥的父母,还要霸占天雪。一直说幽冥和太祖,师徒不和!这哪是不和啊?
这是血海深仇!
楚江不是楚江,那殿上的这个人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