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跑都没地跑。
狗日的曾首富,真是不给人留一点点的活路。
我有一些绝望,但是不甘心就这样死在这里,我的仇还没报。
蓦地,我猛的看向供桌上那根还在燃烧的绿焰蜡烛,又看向墙角已经空了的陶罐,引魂烛,养魂罐,一个疯狂的念头,让我如同溺水者一般,死死抓住那根稻草。
“谭教授,过阴钱给我!”
我猛地转过头,声音嘶哑,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。
“洛天河护住我正面,李槐,捡起地上的那半根蜡烛,点着,注意别让它再灭了!”
谭教授愣了一下,犹豫了一会儿,将过阴钱拍在我掌心。
洛天河虽然不明所以,但见我神色决绝,立刻横跨一步挡在我面前。
而李槐连滚带爬地扑到那供桌下,哆哆嗦嗦地抓起半截熄灭的短蜡烛,又凑到长蜡烛绿焰上点燃。
“陈言,刚才你不还让我们熄灭蜡烛吗?现在怎么还点燃?”
洛天河见状,有些不解的问。
“这祠堂整体是个引魂瓮,阴气自成循环。
吊死鬼,冤魂和那根长蜡烛呈掎角之势!”
我解释道:“鬼可不是人,不会合作!它们两个之所以没有争斗,就是因为这阵势!而我把蜡烛点燃,就会多一个变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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