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像前还摆着一个小小的,落满灰尘的香炉,里面插着三根早已燃尽的香梗。
桌子下面地面上散落着一些像是水果和糕点的贡品残渣,这里是一个隐秘的祠堂或者灵堂?
但是谁会把祠堂设在这种偏僻的暗室里呢?
还点着长明烛。
我有些不解。
“这老头是曾首富的祖宗吗?还是当官的,怪不得他那么有钱,估计当年就是个大贪官!”
李槐开口说道。
“感觉不像,如果真是他祖宗的话,怎么会供奉的如此寒酸,他怎么说也家产万贯,不至于连个好一点的灵堂都装修不起吧。”
我开口说道,感觉这里根本不是他祖先的灵堂。
“这地方最近肯定有人来过,蜡烛还亮着,应该没过去多久。”
洛天河盯着跳动的火焰,手按在甩棍上。
我眯着眼,仔细打量着墙上的画像和古拙摆设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“不对,这供桌摆法,这画像,根本不可能是祠堂!”
我厉声喝道。
顿时几人都看向我,我顿了顿,继续开口:“你们看那香炉的位置,偏左!蜡烛更是一长一短,左长右短。供品散落在地,没人收拾,这是阴宅不安,怨灵未息的格局!”
顿时洛天河与李槐一惊,谭教授脸色也变得难看。
我心头一凛,目光再次扫过这狭小的空间,视线落在供桌右侧的墙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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