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算是四个人中最好的了,李槐与谭教授,他们的状态更是凄惨,不仅受了伤,而且已经中了尸毒。
但是好在短时间内应该死不了。
休息了一会儿后,我抬头望去,发现我们正处于一条更加狭窄破败的走廊里,墙壁上还是粗糙的炕土,糊着的墙皮早已剥落大半,露出里面夹杂着稻草和土胚的内壁,就跟几十年前的建筑一样。
我都感觉我们穿越了,这种掺杂着稻草的土坯墙,在农村现在都很少见了!
“这又几把是哪啊?!”
李槐捂着流血的手臂,脸色苍白。
“像是下人房或者堆放杂物的后巷通道。”
谭教授喘着气,也难为他了,一把年纪,还受了那么些伤,洛天河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甩棍,上面满是血污。
他从墙上薅下几根稻草擦了擦,然后看了看我和李槐的伤势,眉头紧锁:“都还能动吗?此地不宜久留,得赶紧找路出去!”
我试着活动了一下右臂,麻木感依旧,但刺痛减轻了一些。
左手虽然有些脱力,但也还能动,而李槐手臂上的伤口不深,但边缘发黑,流出的血液颜色暗沉。
谭教授也差不多,还能走。
“走,顺着这通道往前,看看能不能出去。”
我咬牙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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