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白的,上面印着的人,此时此刻如同遗像一般。
“跟紧。”
洛天河打头,从身上摸出一个小小的强光手电。
我不由得眼睛一亮,洛天河这小子还挺聪明的,知道带个手电。
明亮光线照破黑暗,照出通道尽头的又一扇门。
通道不长,也不算窄。但我们也走在里面,总感觉两边的墙壁在往中间挤,头顶也矮的压人,让我们感到一阵阵的压抑,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蓦地,我感觉这地方就跟一个棺材一样。
我们不由得加快脚步,想要快点离开这里,但是更奇怪的是手电光扫过墙壁时,那些旧报纸上的字迹和影像仿佛在微微蠕动,甚至上面的人朝我们转过脸来!
我觉得可能是因为过度疲惫,眼花了,但心里那股寒意却止不住的往上冒。
我眼观鼻,鼻观心,紧紧盯在前面,不再注意旁边的那些东西。
既然洛天河和李槐他们的都没反应,说明就是我眼花了,没什么好看的。
走到尽头的那扇门前,洛天河停住了。
门看起来就是普通的木板,但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