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太晚,被阴气侵入的太深,要撑不住了。”
我话音刚落,那男人猛地张口,哇的一声,吐出一口黄色的粘稠脓血,跟那个老头一样,里面还有细碎的内脏碎片。
他头一歪,没了气息,尸体迅速的变得腐烂,身上布满尸斑。
我不由得和洛天和李槐对视一眼:“洛天河,把他的尸体扔出去吧。”
闻言,洛天河干呕一声,根本不想碰那已经腐烂的尸体。
我看向李槐,李槐更是连连后退了好几步。
无奈,我只能拿出几张黄符把手给包住,然后费力的将男人的尸体给推了出去。
外面的人还没死完,但基本上已经没救了。
我们缩在案底,听着外面如同地狱般的声响,闻着浓烈的血腥和腐臭,只觉得时间怎么过得那么慢,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的动静渐渐的小了,那些蠕动声,爬行声还在,但至少惨叫声和吮吸声似乎没了。
才刚刚入夜,夜晚还很漫长,光在这里躲着也不是个办法。
我小心翼翼地透过缝隙往外看。
手电光早就熄了,只有窗外照来的红色灯笼光,勉强映出茶室的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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