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长案,案子很大很深,下面的空间勉强能够藏住五六个人。
可现在那边爬满了从老头尸体那里蔓延过来的黑色发丝,还有几股暗红的脓血正在往案底下流淌。
“去案底,快!”
我低声吼道,抓起一把糯米,朝着逼近的脓血与发丝洒去。
白烟冒起,发出嗤嗤的声音,那些邪门的东西也被逼退少许,但很快又蠕动着围拢过来。
“走!”
洛天河一脚踹开挡路的椅子,挥舞着甩棍开路,我和李槐连滚带爬的跟着。
说实在的,此时的洛天河像个战神一般。
路过谭老头,我一把拽住他,他腿脚不方便,靠他自己的话,恐怕根本也走不到那里。
他被我抓住,一开始是惊慌,我低声朝他说道:“谭先生,凭你的脚力恐怕到不到了那里,跟我走!”
我们几个人拼命的朝那边挤,有幸存的宾客见状,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,但下意识的也跟着我们逃窜,顿时人挤人,人堆人,反而堵住了路。
地上那些黑色的发丝趁机缠上好几个人的脚踝。
被缠住的人,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,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黑干瘪。
遍布密密麻麻的尸斑,其身上也开始流出黄色的浓稠污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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