挪。
李槐腿肚子转筋,被我架着胳膊才没瘫下去,而洛天河脸色铁青,手一直没离开后腰,估计想找硬闯的路线。
只不过那些保安一看就是练家子,眼神锐利,太阳穴鼓起,身上还鼓鼓囊囊的,恐怕还带着家伙。
硬来估计讨不了好。
双拳难敌四手,洛天河也只能咽下这口气。
听雨轩比品香阁小不少,布置的倒还算清雅,角落里还点着正经的檀香。
很快,有服务员送上茶水和几样精致的点心。
我端起茶杯,想起那中山服男子说的话,没喝,只在鼻子下晃了晃。
不过茶是好茶,清香扑鼻,似乎没什么问题。
只是在这邪门的地方,什么入口的东西都得留一百二十个心眼。
洛天河与李槐也装模作样,根本没往肚里咽。
其他的宾客也大多心不在焉,有的拿着茶杯发呆,有的惊魂未定的和同伴低声交谈,眼神中都藏着后怕与疑虑。
那个谭教授独自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闭着眼睛,手里还捏着一串乌木念珠,嘴唇微动,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。
灰西装胖子和两个手下站在门口低声说着什么,脸色阴沉的像要滴出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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