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槐牙齿磕碰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“陈言,刚才那是什么在哼?”他的声音抖的厉害。
我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的说道:“还能是谁?你心心念念的那些女服务员呗,她们给你唱歌你还不乐意了,你不是很喜欢她们吗?”
“言哥,我错了,你别瞎说,万一她们晚上来找我怎么办!”
李槐连连摆手,这时候不复之前好色的样子。
洛天河啐了一口,脸色铁青:“那家伙说的对,此地不宜久留,天黑透之前,我们得回到人多的地方。”
“可他也没去人多的地方呀,还往里走了。”
李槐指着中山装男人消失的方向,那是院子深处,假山和树丛后面。
黑黢黢一片,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那家伙很神秘,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我喃喃自语。
“言哥,洛哥,你说他到底是敌是友,看起来也不像是曾首富的人啊,跟我们讲那么多。”
李槐凑近说道。
我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又知道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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