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着车的洛天河突然从前排转过头说道,脸上带着一丝忧虑。
我挑挑眉:“怎么,你没租好房?”
“说什么屁话呢?当然早就租好了,只是我觉得有些不妥当,张强说的其实也有几分道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打断他的话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:“我只是心里有些不踏实,到时候用那梳子问一下,如果没什么事的话,就让她正常生活吧,我也懒得多管了。”
洛天河把我送回家,我简单的洗漱之后,倒头就睡。
这一觉睡得昏天地暗,直到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。
我迷迷糊糊的抓起手机,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,看看时间,已经下午五点多了,天都快黑了。
“喂,哪位?”
我声音沙哑。
“喂,大师,是言和槐殡仪馆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哭声,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哭腔,听起来十分疲倦和焦急。
得,又来活了,我还想歇歇呢。
一时间我有些无奈又有些骄傲,看来我这家殡仪馆的名声,在这个特定的小圈子里传的还挺快。
“我是,你哪位?有什么事?”
我打起精神坐起来,心里也八九不离十。
绝比是又发生了什么邪门的事情。
果然,女人的下一句话,就让我提起了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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