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。
倒是李槐那小子,一副淡定的样子,拍了拍洛天河的肩膀:
“那么久了,你还没注意到吗?我们三个就是招鬼体质,就从来没有停过!”
“行了行了,牢骚发够的话,赶紧收拾收拾走吧,早点解决,说不定还能去探探周文秀的底!”
我留下这句话,便去洗漱了,虽然时间完全颠倒了过来,变成晚上起床,但是该有的步骤一个都不能少。
没多久,洛天河与李槐也收拾好,我们开着面包车,来到城西郊区。
这里相对市中心显得很破败,越往里走,路灯越稀疏,两边的建筑也越发的低矮深旧,跟核心区简直像是两个城市。
而且这些破旧的房子几乎很少都有人住,大多数都是等待拆迁的楼房,绝大多数的窗户都是黑的,没什么人气。
很快我们到了他给的地址,我走下车,站在路口,打量着这条狭窄的街道。
这街道也很老旧,路灯都坏了好几盏,剩下的也全都昏暗不明,在地上投下摇曳扭曲的光斑。
一时间,我整条街感觉萧瑟无比,跟鬼街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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