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想暴揍对方,可哥哥却不愿。
哥哥蜷缩在地上,鲜血不停溢出嘴角,却想伸手去够小女孩的裙摆:“阿音…阿音…你看我一眼…我是…我是……”
我们去扶他,他却对我们充满敌意。
小女孩被吓得脸色发白,躲在大人身后。
大人声如寒霜:“给我打!让他记着,不是什么人都敢认的!”
“别打了!他只是认错人了,你们何苦下如此重手?”我大声喝道。
仆役听到我的话,动作顿了顿,转头看向那大人。
那大人冷哼一声:“你是何人,敢来管我的闲事?”
我深吸一口气,跨出一步:“我是他妹妹,还望阁下高抬贵手,放过他!”
大人上下打量我一番,眼神充满不屑:“就凭你?今日我倒要看看谁敢拦我!”
说罢,又示意仆役继续动手。
过路人远远看着,议论纷纷,却不敢上前。
“上官龙渊,给我打!”我眼睛血红。
上官龙渊并没有动手,而是看着我说道:“丫头,不可,我们必须让大哥自己认清眼前的小女孩不是你,如果我们强行介入,只会让他认为是因为我们小女孩才不认他的,他会……”
“可…可哥哥他……”我声音哽咽。
上官龙渊说得对,哥哥身上的魔气似乎比之前更加浓郁了几分。
上官龙渊顿了顿:“丫头,别担心,只有经历一番痛苦,才能让他认清!”
可我还是心如刀绞,如利刃剜心!
我们明明是最亲的人,如今却成了局外人,哥哥不认识我了。
他只认儿时的妹妹——谢清音,他不记得现在的我了。
看着他满身的伤痕,我的泪水模糊了双眼。
就算他被打得半死不活,还是放不下儿时的我,我既感动,又心疼!
儿时的某天,虽然艳阳高照,可对哥哥而言却是晴天霹雳。
他只是赖了一下床,起得晚了点,醒来却被告知:“炎儿,你妹妹突然染上恶疾,没了!”
他不相信,他既没有见到我的尸体,也没有见到棺椁,明明昨天还一起去摘青皮核桃的,怎么说没就没有了!
此后,哥哥就一直找我,就算被人打得遍体鳞伤也从未放弃。
我尚在人间,年少的我们终于得以在外祖母家相遇,相认。
可哥哥救我时却吞下妖丹,受心魔所控——他虽然找到了我,可儿时的那段记忆却成了刻在哥哥心里抹不去的阴影。
哥哥缓了半天,才艰难撑起身子,一点点爬向小女孩。
阳光照着地上的血渍,红得刺眼。
可躲于大人身后的小女孩却睁着惊恐的眼睛,不停后退,视哥哥如洪水猛兽。
哥哥的眼泪忍不住滚落,混着嘴角的血,砸在地上。
“上官龙渊!”我叫着他的名字,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哥哥。
“什么?丫头?”上官龙渊疑惑地问。
“你还记得这一世我们初见时的场景吗?”
上官龙渊显然一震,声音颤抖:“丫头,你…你……”
上官龙渊担惊受怕,就是因为那一次围猎,才有了今后的事。
上官龙渊亲自上阵抓我,哥哥为了保护我,以燃烧气血为代价,提升功力,生命终结,被一兔精用妖丹所救,需融化妖丹为己所用,否则……才会有炼心谷之行。
“你还记得当时我身上的那件红衣吗?”
上官龙渊机械地点点头:??????
我没有多余的心力解释:“那件衣服是哥哥儿时送我的礼物,也许它能唤醒哥哥!”
“怎么说?”上官龙渊眼睛发亮。
“你有法力,应该可以幻化出那件衣服!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上官龙渊的声音听上去颇为激动。
“能能能!”上官龙渊向我输出一股灵力,我便换了一身衣裳,和哥哥儿时送我的简直是一模一样。
我穿着它,沉重地走向哥哥。
“哥哥!”熟悉的声音刺破魔障。
哥哥猛地抬头,看见身穿红衣的我。
这是他刻在骨血里的衣裳,他吃力地握住创世剑,剑尖在地上划出深痕:“这衣服…是…是我送…送给阿音的……你是…你是阿音!”
我快步走向哥哥,裙摆在风中飘荡,哥哥身上萦绕的魔气竟退散了几分。
我伸出左手,拉住哥哥的手,抚摸着我的衣裳:“哥哥,你看这衣裳!”
我试图让他看得更真切些,提起裙摆,转了一圈:“这是儿时你为我买的衣裳,你说你喜欢看我穿红装的样子,你忘了?”
哥哥顿住呼吸,指尖不受控地想碰我身上的衣裳,可记忆里的画面突然涌来——年少的他只是赖了个床,起来便被父母告知:“炎儿,你妹妹突然染上恶疾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