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知道了。”
徐江点了点头,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摆了摆手。
这事儿,了解就行了,他并不在乎。
对他来说,周朝先干的这些,都不重要。
张家耀要的,是周朝先听话。
而另一批人要的,是周朝先站在对的那一面。
无论后续会不会清算,那都是以后的事情。
现在嘛……不利于团结的事情不要做,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讲!
相比较来说,徐江更关心宋子豪做的事情。
许炎那边儿他不管,许炎是靠着他父辈那一代的关系,帮那一批人联系一些人。
但宋子豪干的事儿,那就是正儿八经在北台插钉子了。
松林帮也好,毒蛇帮也罢,论到黑帮地位的稳固性,只有角头是最稳固的。
角头,就是从街头社区诞生的。
一开始,这些人是为了自保,就组织了一些人,拿起刀枪棍棒保护周围的邻里街坊。
后来,这些人掌控了权力之后,便组成了一个个地区性的角头。
要是正儿八经的实力,真刀真枪的打,那角头拍马也比不上毒蛇帮。
但是在关系的广度上,毒蛇帮就比不上那些角头了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角头就像一个地区的豪绅一样。
他们负责保护周围的街坊,也做着自己的生意,甚至还要处理一些警队不方便处理的家暴啊,高利贷纠纷啊。
而角头控制的地区,也总有能够出人头地的人才。
就算一清,二清这种专案,波及到了这些人,在方方面面的照顾下,也很难形成权力真空。
除非是内部出现了问题。
这是弯弯本土帮派,也是扎根弯弯社会最底层的帮派。
要是周朝先的事情放在那些角头身上,他手底下的松林帮,都不会一夜之间就被清理掉。
这也是张家耀安排宋子豪过来的原因,就因为宋子豪的关系很广,能和那些角头对上话。
徐江也明白,宋子豪这个事情,关乎到张家耀的航运计划。
角头扎根在街头社区,邻里街坊里面,就有足够的能力,弄成一个庞大的,涉及到很多个家庭,几万,甚至十几万的利益共同体。
要是发展时间长一点儿,航运的利润会涉及到更多的人。
还会涉及到大批量的农民。
到时候,这就是一大批被张家耀掌握的选票。
房地产?博彩?那都是小打小闹。
从基层中来,到基层中去,这不就是农村包围城市嘛。
把这么多人绑到航运上面去,再通过张家耀的资金买好船。
业务都不用跑,有些人绝对会帮忙的。
到时候,再加上张家耀手底下的航运公司,以及徐江自己的走私生意。
徐江都能够想象到弯弯有些人那难看的脸色了。
处理吧,涉及到了这么多人的饭碗,还涉及到了民生。
不处理吧,那就是慢性死亡,十几二十年以后,这地方就是对面说了算了。
要么军管,要么就只能当做看不见。
找鹰酱和脚盆帮忙都不行。
别人又不会做亏本买卖。
习惯了低价商品,谁买那些昂贵的东西啊!
这方面,徐江是很有自信的。
他的走私生意,那可是交税的!
重点是,交税!
霍家那些工厂和代工厂又不是说着玩儿的。
再加上老家为了和毛熊交易,好多民生类的产品,成本已经压到一定境界了。
反正现阶段,徐江是找不到什么地方,能够和老家那边儿打价格战的。
航运,对岛屿来说,那就是生命线!
……
“航运,对弯弯来说,那就是生命线。”
宋子豪敲了敲桌子,整个人意气风发。
明明他才是客人,但说起话来,就和主人家一样。
他一副挥斥方遒的样子,直接给在场的四位老大科普着张家耀给他说的事情。
“飞机能运多少东西?货轮又能运多少东西?
飞机的运费成本,和货轮的运费成本,那完全没法比。
我知道四位老大,都在想着各自帮派的出路。
但在这个地方,你们能做什么?地下赌场?一个月能赚多少钱?
房地产?有多少黑帮进了这个行业?博彩就更别说了,澳岛,脚盆,南棒,哪个没人干这一行?
总不可能卖面粉吧?卖给街坊邻居,合适吗?卖给其他地区的人,不得用人命去拼?
而且,你们又不碰那个,那玩意儿,谁都知道警队盯的紧。
所以,航运才是未来。”
一番自问自答,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