雳下来——刚走出会议室就撞见大批执法人员,才知道订的全是劣质货,不许生产更不许卖。
那一刻,他们只觉得天都塌了,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把刚付的钱拿回来。
杜子同像是没听见这些声音,双目无神地瘫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,心如死灰。
厂子没了,钱没了,连最后一点翻身的指望都没了,他彻底垮了。
“急什么!”张大友本就心烦意乱,被这一催,顿时火了,瞪着那些工人,“我张大友还能赖你们这点工钱?”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怒火:“你们找几个代表,把各人的工钱明细算清楚,下午到我住处去领。”
他虽然贪财,却还没到要克扣工人血汗钱的地步。
打发走工人,他转向那几个急得团团转的代理商,脸上挤出一丝镇定:“几位老板,稍安勿躁。
这样,给我三天时间,如果三天后我拿不出让你们满意的产品。
到时候你们还坚持退款,我张大友二话不说,全额退还!”他拍着胸脯保证,语气斩钉截铁。
他此时还不知道,不仅他大本营完了,乃至各地的代理点都被一锅端了。
他心里打着算盘:先稳住这些代理商,回头让研究人员把产品改进一下,直接转到L市的新厂投产。
这其实是他早就有的打算,之所以瞒着杜子同偷偷在L市建厂。
就是想等那边产能跟上了,把这边的产业取而代之,到时候连杜子同那两成股份都能省了。
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,如今竟是以这样的方式被迫推进。
虽然损失惨重,好歹还有后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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