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唾手可得的利益摆在眼前,这群村民怎么就偏偏不稀罕?
又怎么会团结得像块铁板?更让他愤恨的是,没能搞到掌勺的人和配方。
“子同,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李小洁肿着半边脸,眼神里满是怨毒。
杜子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心里一片茫然。
他想不通,明明按自己的盘算该顺风顺水的事,怎么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?
“我怎么知道!”他没好气地吼道,语气里满是无力。
“要不……我们去报警?”李小洁咬着牙提议,她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报个屁!”杜子同瞪了她一眼,“先不说我们是来挖人偷配方的,名不正言不顺!
还有你当陈峰在县里没人脉?真报了警,倒霉的指不定是谁!”
别说现在他落魄了,就算以前他还是局长公子时,都没在陈峰那儿讨到过好。
“那我们就这么算了?”李小洁不甘心地追问。
“别急,回去之后我先和张老板商量商量再说。”
杜子同深吸一口气,正想说点什么,鼻子突然皱了皱,“咦?车里怎么有股尿骚味?”
他狐疑地看向后座的几人:“你们谁被吓尿了?”
一个手下脸色尴尬地指了指他的裤裆:“杜哥……你还是先看看你自己吧。”
杜子同一低头,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,随即又变得铁青。
刚才被李婶举刀那一下吓破了胆,竟是没忍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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