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僵硬而诡异,关节发出极其细微、令人牙酸的“喀啦”声。其中一具,半边脸被火车轮子碾得稀烂,此刻那团破碎的血肉正对着他,一只完好的灰白眼珠在烂肉中缓缓转动。另一具,脖颈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,软绵绵地耷拉着,灰白的眼珠却死死地钉在索洛维约夫脸上。
恐惧如同冰海瞬间将他淹没,冻结了他的思维,抽干了所有的力气。他无法尖叫,无法呼吸,甚至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。瓦西里耶维奇抓着他手臂的手指骤然松开,整个人像一袋湿面粉般无声无息地瘫软下去,倒在冰冷的地板上,昏死过去。
就在这时,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,毫无征兆地,猛地攫住了索洛维约夫的右肩。
那感觉如此清晰,如此沉重——一只冰冷、僵硬、毫无生命气息的手掌,重重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!五指如同铁铸,透过薄薄的手术服,将一股能冻结骨髓的寒气狠狠压进他的皮肉、骨骼,甚至灵魂深处!
通风管道深处那个扭曲、暗红的符号——那个召唤亡灵的古老诅咒——如同燃烧的烙铁,瞬间烫穿了他所有的恐惧和混乱,清晰地烙在他的脑海中央!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