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前些时日在医院养伤耽误了。”
“真受伤了?”柳曼露上下打量清桅,眼中有些意外,看着她也确实清瘦柔弱,“那日我们还猜想她或许是有伤不能来,毕竟东北现在正打仗。那现在怎么样了?伤都好了吗?”
“劳四姨娘挂心,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”清桅道。
“好了就好。”柳曼露捏着绢帕轻拭唇角,眼波流转间忽然笑道:“说起来,今日这般热闹,怎不见大太太?她素来最重规矩,若知四少奶奶回府,定要亲自张罗的。”
话音方落,花厅内骤然寂静。陆故渊垂眸吹着茶沫,青瓷盖碗与杯沿相碰发出清脆一响。梅莉忙笑着打圆场:“大姐近日忙着处理老家田庄的账目……”
“忙?”门外传来一声冷笑,湘绣门帘被猛地掀开。宋凌身着绛紫色团花旗袍立在门口,金镶玉护甲扣着门框,“再忙也得再招呼咱们难得一见的四少奶奶不是。”
她目光如淬冰的刀子,直直钉在清桅身上:“四少奶奶真是贵人事忙,回上海月余才想起婆家。莫非是我们陆家庙小,容不下你这尊大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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