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宠上都变得没那么重要。
“没什么。”清桅淡道。
“让你说,你就说。”沈怀洲声音陡然变回以往的严厉。
清桅知道若不说点什么,他定不能作罢。于是,想起刚刚那个事情,她开口问:“父亲,我小时候为什么会在上海的福利院待过?还是陆家的福利院?”
话音未落,沈怀洲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整个人弯成一张弓,枯瘦的手死死抓住手杖。咳嗽声又急又重,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震碎。
清桅慌了神,急忙上前为他抚背。“父亲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用袖子去擦他额角的冷汗。
她不想怀疑这阵咳嗽是否因为自己刚刚的问题,看着他那个样子再难开口。
好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后,他终于缓过气来,整个人脸色灰败。
这时忽起了风,香樟树叶摇晃,卷起满地枯叶拍打在玻璃上。清桅不敢再让他受寒,便扶着他赶紧往回走。
清桅小心搀扶着沈怀洲回到小楼,门外立着的一道熟悉的身影让她骤然止步。
“德叔?”
“四、四少奶奶……”德叔显然比清桅更意外在此时见到她,一时之间说话都有结结巴巴,“您回上海了?”
清桅轻嗯一声,没多作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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