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人已经在椅子上坐好,甚至抬头看了一眼许宴,逐客之意明显。
许宴无奈,讪笑道:“你就熬吧,哪天猝死了我可不会救你!”
“恩,关门轻声些。”陆璟尧提醒。
“……”许宴正准备开门的手顿住了,扭头瞪了一眼陆璟尧,那眼神简直把人鄙视了个遍。
陆璟尧毫不在意,正要再开口,就见许宴突然又走回来了。
“事情都安排好了?”许宴问,满是血丝的眼底都是认真。
“嗯。”陆璟尧沉声道,温柔的视线移向病床上一无所知的女子,“后天的飞机,先去上海养伤,一个月后去法国。”
“这么快?”一个月的时间,清桅还受着重伤,许宴着实有些意外。
“没办法,现在出国的人多,轮船的票不好买,这还是从别人手上买过来的。”
“法国那边有人?”
“大嫂在那边,上个月通信已经说好了,到时候她会在那边接她。”
“……”
寒风吹得窗棱呼呼作响,屋内一阵短暂的沉默,许宴听完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,心里却又晃晃悠悠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临走,按下门把手准备开门的时候终于想起来,他有些忐忑地问道:“你,确定她愿意走?”
陆璟尧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很轻,却很干脆。
“打算怎么办?”
“……”
陆璟尧没有回答。他只是静静凝视着床榻上的人,仿佛要将这最后的相望刻进骨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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