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桅在人前配合地用饭、说笑,不愿徒增他人忧虑。可当众人离去,病房重归寂静,那些强压下的愧疚与思念便如潮水般将她吞没。
这一晚,伤口密密麻麻的疼让清桅睡得昏沉不安。
夜色浓重,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走廊突然传来压低的谈话声,听不清说什么,但很快清桅从中听到一个低沉的嗓音,她顿时心头剧震。
——是陆璟尧!
连日来的思念与胆怯瞬间被冲破,她猛地坐起就要下床。可身体太过虚弱,眼前一黑,整个人重重从床沿栽倒在地。
守夜的护士闻声冲进来,见状大惊失色,慌忙上前搀扶:“少奶奶!您刚刚流产,身子正虚,千万不能乱动啊!”
脑子瞬间一片空白,清桅直接僵在原地,耳畔嗡嗡作响。
“流产……?”她难以置信地重复着这两个字,仿佛听不懂它们的含义。指尖无意识地抚上小腹,那里平坦如常,却曾孕育过一个她毫不知情的小生命?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