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照片右下角一个有点模糊的身影，“这个女人不就是李慧芝嘛。”说完，他看向清桅，发现她仍愣怔着没反应，以为她不知道李慧芝是谁，又补充道，“就是给我们家老头看过病的那个女教授啊，你不记得了？”

    她记得，她怎么可能不记得……可是，这照片上的也不像啊，她又将照片拿近了些，凑过去仔细看。

    谁知下一秒戴玖远就抓着她的胳臂往外推，“照片模糊，要拿远一些才看得出来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清桅远远地还真从那个模糊的影子上看出了几分李慧芝的样子，看着比现在要年轻很多。她为什么会和母亲在一起？……清桅的视线不断在照片流转，看过李慧芝又看向母亲再到最前面这个男人，一遍一遍……

    想起来了！！！！

    这个场景她分明之前就见过，在那场答谢晚宴上，李慧芝也是这样站在那个男人身后。

    是那位叶将军！！

    清桅猛地攥紧照片，指节泛白。难怪那晚她看向他的时候，他也正望着自己，那样目不转睛的盯着，她以为是不怀好意的打量，原来是认出她了吗？

    她心脏震动不已，撞击着胸腔的砰砰声在耳旁炸响，有什么东西即将喷薄而出。清桅再也控制不住，拿着照片就往外跑。

    "等等！"戴玖远伸手要拦，却只抓到一缕空气，“你去哪儿？！！”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