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适,清冷的眸子看向陆璟尧,语气不悦:“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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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要逼你想起什么,”陆璟尧急忙解释,“只是想带你来看看,可能不久之后就不在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程诗宛问。
“北边日军骚扰不断,政府怕到时候撑不住,这一片要划作战区了。”陆璟尧声音怅然,有沉沉的失落。
这不是一个轻松的话题,程诗宛没再继续。
雨越下越大,打在铁皮屋檐上像无数细碎的脚步声。陆璟尧望着她困惑的神情,喉结滚动:"要进去看看吗?"
陆璟尧推开大门,吱吱呀呀,是经久未开有些迟钝的摩擦声。
程诗宛以为会看到一个陈旧满是蒙着白布的屋子,却不想屋子里窗明几净。水晶吊灯将整个客厅映照得流光溢彩,波斯地毯上的石榴花纹鲜活得仿佛要跃出地面。欧式真皮沙发旁,一株白梅在青花瓷瓶里开得正好,花瓣落在留声机的金铜喇叭上。
就连壁炉里的火苗都烧得正旺,噼啪作响,瞬间烘暖了她冻了一路的身子。书架上那些烫金书脊排列得一丝不苟,茶几上旁边摆着盒未拆封的俄国巧克力,包装上的西里尔字母与她行李箱里那盒一模一样。
最惊人的是钢琴上的相框:她穿着白大褂在北平和诚医学院门口的留影,玻璃一尘不染,像是有人日日擦拭。
程诗宛看着看着,终是觉出不对劲,这偌大地院子竟一个佣人侍从都没有。他转身看着落后自己几步的陆璟尧,“其他人呢?”
“我让她们今日都出去了。”陆璟尧脸上扬起温柔的笑,“你难得来,我想自己和你待一会儿。”
程诗宛耳尖瞬间烧了起来,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围巾流苏。陆璟尧这话说得太过直白,偏生他眼神又专注得惊人,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慌乱都刻进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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