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陪在她身边的傻丫头。
这次,应该把她带上的。
不知过了多久,月亮好似都承受不住这份沉重般逃走了,只剩清桅一人孤坐在床头,四肢又僵又麻。
但她不是本不是自怨自艾的人,那个消沉的劲儿任其疯狂冒出来一阵,也就过了。
她决定下楼找点酒喝,或许醉了更容易睡觉。
毕竟她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,她得再去找一趟赵夫人,把不清的那些问题尽可能再问清楚一些。
她掀开薄被下床,开门,走了出去。
走廊上是厚厚的地毯,没有一点声响,壁灯仅亮了楼梯口一盏,昏昏暗暗。
她轻手轻脚走到楼梯口,正要下楼,却听见楼下一声呵斥,压抑的,暴怒的。
“你他妈就是在找死!你真以为南京那群老王八蛋是纸糊的,当初军委会上那帮人就差把枪对准你脑门了,你都死扛着不同意。陆璟尧,你别忘了你是立过军令状的,那上面不仅有你的命,还有她沈清桅的!”林书良气疯了,扯散了领口指着陆璟尧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