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太大,清桅这会儿听到武阳那么说,她心里软的一塌糊涂。
她低头钻进车里,把脸埋进黑暗里,藏住泛红的眼眶。
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,突然“波尔酒店”的鎏金招牌掠过视线,清桅猛地直起身子。玻璃窗映出她苍白的脸,与记忆中王瑞林玩世不恭的笑容重叠——“需要的时候随时来找我”。
母亲的信笺,许宴欲言又止的神情、戴砚声意外的死亡...走马灯般在眼前旋转。她突然抓住前座:“武阳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武阳从后视镜中望向清桅,“怎么了少奶奶?”
霓虹灯将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王瑞林那句“你欠我的还没开始还”却像毒蛇般缠上心头。她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,掌心月牙状的掐痕渗出血丝:“...没事,继续往前开吧。”
汽车驶过波尔酒店旋转门时,她最后瞥了一眼顶楼亮着灯的窗口。有人正掀开窗帘一角,雪茄的红光在暮色中明灭,像丢进她心里的火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