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低声说,“宛宛,下次有专机回北平,你必须跟着回去,这不是你的久留之地。”
“若我不呢。”清桅望着他,倔强的眼底渐渐泛起水光,“你为什么老想赶我走?当初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说,连问都不问我一句,就把我一个人留在北平,现在我好不容易来了,才见一面,你又想赶我走……”
陆璟尧心头一软,将人一下揽进怀中,正要开口,却又听到她说,“我知道这里危险,在打仗,随时都可能死人,可你知不知道,我一个人在北平依旧夜夜难眠,怕你吃不好睡不好,怕你出事,怕你受伤,怕哪天大哥递过来一纸电报,说你死了,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……”清桅的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的军装布料,声音哽咽得几乎破碎。
陆璟尧喉结滚动,掌心贴在她后颈,“傻宛宛...”他叹息着吻她发顶,哑声道,“我们先回西山别苑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