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和不由抿着嘴唇,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低声道:“他...其实什么都明白...”
这些日子与顾景熙的相处,洛知彰也似乎感受到了些什么,顾景熙的眉眼间总是凝着与年纪并不相符的悲伤。
年幼的他看似接受了「先皇是去了很远的地方」这种说法,实际上,他已经明白了什么是生死了吗?
洛知彰不愿沉寂在这怅然的氛围里,清了清嗓子,转了话锋道:“臣此次前来,是为了与皇太妃回禀,密牢里的那人,已经醒了好些时日了,皇太妃可要去见见?”
沈清和怔怔地抬起头来,半晌,嗤笑一声,“哀家倒把他给忘了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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