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今晚,这件事便会被传的满宫皆知,为的就是引出窃了那封家书的人,再动一次手。”
长灵倒吸一口凉气,“幸亏娘娘机敏,若是奴婢的话,只怕已经掉进那陷阱中了。”
“行了,”褚嫔将手上的手炉放下,坐在铜镜前,拆下自己发髻间的玉簪,墨发如瀑布般泻下,声音疲惫,“快去备水吧,累了一夜,本宫要沐浴歇息了。”
“是。”长灵带着斗篷离开了主殿中,留下褚嫔一个人推着铜镜卸去脸上的淡妆。
那个锦盒只是一个小小的障眼法,不足为惧。而褚嫔真正担心的是童常在会日渐信任沈清和。
今日之事,便是一个信号。沈清和主动帮童常在想办法,又让芜花将那锦盒送上门来,沈清和对童常在算得上是用心了。
一个掌六宫事的宠妃向道末尾嫔妃递出橄榄枝,无论是谁,都会心动的。
褚嫔对着铜镜,看着自己满是疲惫与虚弱的脸,握着软巾的手愈发用力起来,“她明明什么都有了,如今还要抢去本宫仅有的友情吗?”
许久,褚嫔将手中软巾重重仍在妆台上,对着寝殿外扬声唤道:“长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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