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绒毛,笔锋筋骨强健,弹性与蓄墨能力极佳。笔杆用的是上等的金丝楠木,打磨的极为精细。皇上说,太子殿下已经到了练字的年纪,该有一支上好的笔了。”
顾景熙取出那毛笔握了握,在虚空中写下了一个「熙」字,甚是满意这笔在手中的感觉,朝内务府的宫人道:“有劳待我多谢父皇。”
“太子殿下言重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小路子面色凝重地跑进了院子里,见院子里满是人,赶忙垂下头去,并不多言。
沈清和意识到了什么,唇角的笑意稍稍一僵,神色自若地安排芜花先去送内务府的人离开,又让杜鹃和杜若将景熙带回了便殿。
沈清和转身往寝殿的方向走去,声音平和,“怎的了?”
“回娘娘的话,不知怎的,皇上突然就在尚宸宫里昏过了去,已经派人去请乔太医了。方才,小碟子带人将永庆宫给封了。”
沈清和先是眉心一凛,听闻永庆宫被禁足,更是觉得不可思议,“永庆宫?!”
“是,也没说原因,就直接带人将永庆宫给封了。”
沈清和还未来得及将身上的宫装换下,沉声道:“着人备轿,去尚宸殿。”
“是。”
沈清和上了去往尚宸殿的轿辇,眉间的愁雾始终凝重。
按照方才的推测,顾桓祁要会见的人应该已经进了京都城中。若是推测不错,这个时间那人只怕还没入皇宫呢,顾桓祁又是因何事会激愤到吐血昏厥,还封了永庆宫。
轿辇一路行得飞快,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尚宸殿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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