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深邃,紧抿着嘴唇不再说话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卢广安又问道:“她的脸上可带着伤?”
清云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,一边回忆着,一边道:“确实是有伤,不深,倒有些长。约莫有一指长的一个口子呢。来时已经微微结痂了,但是看着也怪瘆人的。”
清云说着,似是有些不忍。与自己一般大的姑娘,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,偏偏伤了脸,留了疤。
卢广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眸中浮起一丝无奈,“四日前的夜里,青篱姑娘伤了脸,到太医院求药。那夜刚好是下官当值,见她伤重,便给了她与哲嫔娘娘一样的伤药...”
哲嫔听到此处,恍然大悟,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。
殿内一时陷入了沉寂,毕竟从前的「麻黄之事」,也不是什么秘闻。
将用一个人的治疗风寒的药材挪去另一个人安胎的药中,治病的风寒药便成了催命的堕胎药。
如今不过是重演当时的手法;青篱的脸受了伤,取来与哲嫔一样的药膏,在药膏中混入少量的水仙花汁子。只需要寻个机会接近哲嫔的妆台,将两瓶药膏调换,便成了。哲嫔再涂抹药膏时,便会被水仙花汁子伤了脸。
卢广安无声地叹了一口气,不愿再往深处想。在这宫中沉浸久了,有些手段,他也是亲眼见识过的。只是原本是发自善心治病救人的良药,被挪去行害人之事。对一个医者来说,实在是叫人心寒。
哲嫔恨恨一声:“她倒是好运,臣妾假借毁容之名避宠,不能将她这歹毒手段告到御前,如今只能吃了这哑巴亏。”
沈清和闻言,脊背微不可察地僵了僵,双眼微眯,看着哲嫔红肿的脸颊,心中忽而一惊,低声道:“不对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