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习氛围很好，但牵涉到体制，一些顽疾还是怎么也抹除不去的。

    不过既然说到了足够，那江辰就不得不关心起李浩和陈波的未来：“哎，李浩和陈波的年纪也不小了，这样玩下去不行啊！”

    程军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也只有说到李浩和陈波，程军才觉得自己与江辰同辈，那些无聊的规矩也就不用遵守，很是自然地说道：“事实上陈波的构思很好，积攒下一笔钱，然后去欧洲碰碰运气。若是好的话，还真就能通过人家的试训呢。”

    “去欧洲试训？”

    江辰问完，才回想起陈波似乎说过类似的话题。

    程军回道：“不仅陈波有这个想法，连李浩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