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了。”夜戎直接松开绳子,原来他早就解开了,手里头还藏着一把刀片。
原来,这并不是单方面的审讯,而是双方的考核。
钱叔刮目相看,“年轻人,不简单。”
“过奖。”夜戎起身,活动筋骨,“需要我做什么。”
“休息,我们的人先站岗。”钱叔说,“你们去保健室吧,小齐回来之前,我还不能完全信任你,会把门锁上。”
“可以。”夜戎说。
几分钟后,夜戎和夜流被关进保健室。
夜戎睡地板,夜流睡病床。
两人躺下,却都没有马上入睡。
黑暗中,传来夜流的声音:“夜戎前辈,你跟夜刃前辈认识很久了吗?”
“两年。”夜戎回答。
“他是个怎样的人呢?”夜流问。
夜戎语调冷淡,“夜流,我现在没空陪你玩缅怀逝者的游戏,如果你舍不得他,就去找触手怪陪他一程,或者你也可以振作起来,等离开这,你想怎么缅怀他都行。”
短暂地沉默,夜流声音沙哑:“谢谢夜戎前辈。”
“不客气,好好睡一会。”夜戎说。
“夜戎前辈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夜弥会全是坏人么?”夜流说。
“是。”
“那你和夜刃前辈也是坏人么?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我觉得不像呢?”
夜戎闭上眼睛:“坏人也不总是坏,这说明不了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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