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委屈、闹得人尽皆知,各位是不是也要给自家主母写份认罪书,昭告天下呢?”
郑贺之被怼得脸色涨红,却梗着脖子硬顶:“老臣此生唯有老妻一人,府中并无美妾!”
“好一个只有老妻!” 张首辅当即追问,“姓郑的,你既这般头铁,口口声声为国忧思,方才又敢逼皇上写罪己诏 —— 如今让你去边关支援清山关,你敢不敢?”
“有何不敢!” 郑贺之半点不怵,拍着胸脯应道。
皇帝见状,当即顺势开口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:“既然郑爱卿有此壮志,那便依你所言 —— 你与方才附和‘罪己诏’的诸位,都去边关效力吧,也让朕看看你们的‘忧国忧民’到底是不是空话!”
“臣领命!” 郑贺之躬身应下,竟真的毫无惧色。
可旁边跪着的那些官员却彻底懵了 —— 怎么回事?不是说好一起逼皇上写罪己诏,把水搅浑吗?怎么眨眼间就变成要跟着郑贺之去边关送死了?他们压根没答应啊!
一个个你看我、我看你,脸上满是慌乱,却没一个人敢当场反驳 —— 方才附和的话还在殿内回荡,此刻再改口,岂不是打自己的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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