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替孙女捏着把汗。
“阿爷,您这是不信孙女的本事?”如意端着一壶山楂汁过来,方才听禾儿说林捕头似是吃多了,正好让他消消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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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笑着地反问:“这事关键在于大伙能不能学到真东西。阿爷觉得,我教给他们的,会是没用的学问吗?”
这话倒让小老头安了心,连连点头:“能,能!我孙女懂得多,自然能教!”
“师祖,我师父哪怕只漏出些微学问,也够我们学上一年的了!”
刚听完圣旨,换回脏衣服跑回去配肥的李吏,这会儿又赶回来捧哏。
他一踏进堂屋,身上的味儿就飘了过来。
林捕头皱眉道:“我说李吏,你在县衙时还讲究些穿戴,怎么到了姜家村就放飞自我了?难不成掉粪坑了?”
“哟,咱们大捕头这是看不起庄稼人?你吃的喝的,哪样不是我们种出来的?”
李吏说着,几步走到林捕头跟前,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杯子,“拿来吧你!”咕咚咕咚灌了几口,咂咂嘴道,“好喝!”
喝罢,还故意往林捕头身上蹭了蹭,“让你嫌弃!”
这一连串操作下来,林捕头的脸都绿了:“好你个李吏,几日不见,皮又痒了是不是?”
“师父,师祖,他欺负我!”李吏扭头向如意和姜老爹告饶。
如意笑盈盈地伸手拦住林捕头摸向刀柄的手:“林捕头,徒儿不懂事,多有冒犯,对不住了!”
又转头对李吏道,“李吏,回去换身衣裳!”——这小子,分明是故意穿成这样来恶心人。
再看林捕头带来的几个跟班,都只笑着瞧热闹,显然这两人在衙门里,这般“互动”原是常事。
“是,徒儿告退!”李吏笑嘻嘻地跑了。
林捕头至今仍不适应——这俩瞧着像父女的人,竟成了师徒。
再看刚进堂屋、面容白净俊秀的姜长业,被那黑黢黢还带褶子的李吏恭恭敬敬喊了声“师公”,他心里暗叹:这同僚为了求学到手,竟能如此屈身,真是叫人佩服。
能屈身的何止姜家村的李吏,京城也有这么一位“好姑娘”。
自打知晓芳霏在给京城首富刘家的商行做培训,元初那位表姐便日日等芳霏回府,准时上门拜访。
她既是张夫人的亲侄女,门房自然不好拦阻。
这日,芳霏卸下一身疲惫,刚回小院,院门就被敲响了。
“芳霏妹妹,是我。”门外传来声音,“听元初说你今儿个说了许多话,我特意熬了润喉茶,给你送来。”
元初此刻不在跟前,不然定要怼回去:我今日何曾见过你?
人家一番“好意”,终究是伸手不打笑脸人。芳霏无奈,对身边人道:“春枝姐姐,劳你去开下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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