砖,这事就算了;要么,赔我舅母的医药费、误工费,还有受的罪钱,一共十两银子。”
“你这是抢钱啊!” 王氏尖叫起来。
“那你就选头一个,不用花银子。” 如意淡淡道。
“我给大伙算清楚,为啥要十两,省得被人说讹钱。”
她不理会王氏的跳脚,继续说道,“我舅母用的伤药,二两银子一瓶;这伤得歇一个月,她一个月工钱五两,这就少了五两;养伤总得吃些鸡啊肉啊补补,又是一笔;再说她日日受疼,收点遭罪的钱,难道不该?”
听到 “五两银子月钱”,张家村的人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,眼里又是羡慕又是眼红。
如意没功夫管他们咋想,只盯着王氏:“选吧。”
“换人!” 一个阴沉沉的声音插进来,说话的是一直押着姜长业的汉子 —— 正是王氏的二儿子张老二。
方才见他娘挨打都没敢上前,此刻却像憋足了劲,专等这时候发难。
“用他,换我媳妇和儿子!” 张老二又硬邦邦地重复了一遍,手里的力道紧了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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