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出此下策。到时候,反倒给我扣上一顶不孝的帽子。”
芳霏点头,深以为然,这才将心中盘算道出:“依我看,咱们也不能就这么轻易饶了这两人。不如告他们个入室盗窃之罪。” 说着,芳霏狡黠地眨了眨眼睛。
二人旋即重回屋内,一番翻箱倒柜,把屋子搅得一片狼藉。马茗茗寻来两只金钗,悄悄塞到那两人的腰封之中,又各塞了两张大额银票进去。
待将打斗场面布置妥当,芳霏走到那腿上被扎的汉子跟前,脚下一用力,踩在其伤口处。刚止住的血,瞬间又汩汩流出。
芳霏用这鲜血,在马茗茗、春桃,还有自己的手上、脸上、身上,都抹了些许。瞧着血量不够,总觉得差了些意思。
芳霏又走到冷脸汉子身旁,抽出匕首,脸上挂着一抹坏笑:“常言道,兄弟有难同当。今日便要委屈你了。”
说罢,手起刀落,一匕首扎在这汉子的手肘之上。汉子疼得闷哼一声,面色却依旧沉稳。
芳霏见状,不禁赞了一句:“你倒是条汉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