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”
甲一打断了姬凌霄的审问,
“萧璟礼带人追过来了,叛军在城外十里扎营,暂时没有发现有攻城的迹象。”
姬凌霄面色凛然:“这么快?!白亦诚,赶紧出动白虎军,朕要你们灭了叛军!”
白亦诚看着脖子上架着的刀,好歹把刀从我脖子上拿下来再说话呢,这就是你让人办事儿的态度吗?
“草民做不到。”
姬凌霄居高临下,对白亦诚的瞬间起了杀心。
财帛动人心,若不是宝藏的线索被找到,庚辛城会不会独吞宝藏?
他们进城后,庚辛城就封禁了,现如今还不愿意出兵,很难不往坏处想。
“你要抗旨?”
白亦诚真是服了这个皇帝了,要不是祖训在,和皇帝说的这一会儿话下来,他都想当叛军。
“草民是遵旨行事,白虎军的职责是守护庚辛城,坚守防线,不会主动出击,更不会去当先锋。”
“奉旨?”姬凌霄看他说的理直气壮,质问道:“你奉谁的旨?”
白亦诚对着虚空拱了拱手,神态尊重,“高祖皇帝的旨意,皇上不信,可以随草民到祠堂请遗旨。”
高祖皇帝的旨意?
姬凌霄想看,万一上面有宝藏的信息呢。
“带路。”
白亦诚脖子上的刀被放了下来,让他带路,一行人跟着过去。
刚走出房间,就看到有人急匆匆的过来。
“陛下,三皇子在府门外求见。”
姬凌霄停住脚步,他急匆匆的来,到庚辛城的时间不过一个上午,差点儿忘了自己这个三儿子也在兴州。
宝藏的消息一直捂的严严实实的,怎么就在这个时候被透露出来,萧璟义已经死了,死人不会说话,查宝藏的只有龙卫,龙卫绝对不可能背叛。
那么,查到宝藏消息的一定是老三。
若不是他把消息透露出来,京城那帮狼心狗肺的东西也不至于提前发难,还好自己周围防护做的好,这会儿早就凉了。
现如今找上门,是打算看看自己这个爹死没死吗?
“老三的人也到城里了?”
他们进城后就关闭城门了,那老三到的肯定比自己早,城里是不是已经埋伏好了对付自己的杀手了?
“把老三的人都找出来,杀了!”
白亦诚看了看左右,没人动,难不成这命令是下给我的?
“草民做不到。”
姬凌霄已经被反驳了两次了,脾气就快按不住了。
“你最好给朕一个解释。”
白亦诚真的怀疑这个皇帝脑子有病,他刚才都说过了,怎么还听不懂人话。
“高祖皇帝的遗旨,白虎军的职责是守护庚辛城,坚守防线。
庚辛城的意义就在于我们是最后的防线,我们挡在这里,你们可以有时间去休养生息,或者召集兵力反击。除此之外,我们什么都不参与,更不会参与大虞的皇权争斗。”
白虎军是最后的盾牌,不是用来争权夺利,杀人灭口的工具。
姬凌霄并不想听,他认为,人是他的,就得随便他怎么用。
“高祖皇帝的遗旨上最好写了这些。”
要不是担心这么多年过去,没有城主的指示,其他人不听号令,他才懒得和白亦诚在这里说话。
“先去祠堂。”
至于三皇子,他想求见,先在外面等着吧,等到不耐烦,走的时候就能跟上去,找到他的人躲藏在哪里,一举歼灭。
庚辛城祠堂,白亦诚进门先上香,行礼,跪拜之后,才起身来到香案下,将香案移开。
他用手将原本香案下的砖头一块一块的挖开,边挖边说道:
“高祖皇帝的遗旨从祠堂建好之后就一直埋藏在这里从未拿出来,我们老祖宗为了维护白虎军的秘密,防止遗旨传出后,有心之人对付庚辛城,将大虞的后路斩断,便将遗旨的内容编入祖训,只有新老城主交接的时候,才会将上面的内容口头告知,以先祖的名义起誓不得外传。”
砖头很厚,挖了之后下面是石板,石板下面是铁板,铁板下面又是石板。
这样的掩护,就算是祠堂被火烧没了,下面的东西也不会有任何的损伤。
终于,白亦诚终于挖出了一个盒子,盒子年代久了,上面一层灰尘,上面的卡扣费了好大力气才打开。
盒子里面,只有一卷孤零零的圣旨。
白亦诚的右手在身上擦了擦灰尘,恭敬的将圣旨拿出来,安耐住好奇,递给了姬凌霄。
姬凌霄没有主动接,甲一先拿了过去,检查没有毒,也没有暗器之类的,确保安全后这才递给姬凌霄。
圣旨上的内容写的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