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雨挂了电话。
她当然知道陈东基是想知道她和陈养喆聊了什么,如果问什么就说什么。
还怎么能勾起他们的兴趣呢?
她要钓钓他。
还能再卖个好价格呢!
接下来,陈东基又给信雨打去了几个电话,无不例外被信雨给挂了。
她越是表现得坚决,反而更让陈东基确信他们聊的内容有问题。
最终,信雨放了个大招,直接把大哥大的电池给拆了。
钓着陈东基是一个原因,还有一个原因是她现在正在银行办理业务呢。
哪有时间陪他废话。
一旁坐着的银行行长,正小心翼翼的检查着陈养喆给信雨的那张支票。
检查完,行长笑得如菊花般灿烂道:“尊敬的客户,支票没有问题,现在就可以给您兑换。”
如果这笔钱能够留在这里最好啦。
“我记得上次来还是在外面办理业务!”
想到上次在这里排队办理业务,信雨吐槽了一句。
此刻她感到非常痛快,原来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啊。拿着这张支票去哪家银行,哪个工作人员不得笑脸相迎的?
她轻轻摆了摆手,“把这笔钱存到我的银行账户吧!小姜!”
行长听闻此言,顿时激动得两眼放光。
这笔钱,对他而言就是职业生涯中的一场及时雨,意义重大。
办完业务回到车里,信雨哼起了小曲,全身微微晃动,兴奋得合不拢腿。
二十分钟后,信雨回到了警察厅,还没有等她回到办公室,就有人通知她去厅长的办公室一趟,她也只能照办。
嘎吱——
信雨推开了办公室的门,看到了脸上堆积着笑容的厅长,还有陈永基与陈允基两兄弟。
怪不得厅长笑得这么淫荡呢,原来是财阀家的公子哥来了。
想必两人来这里就是为了那事。
或许是兜里有钱了,信雨表现得比往日都要镇定。
“李科长!这二位你应该都见过了吧!他们是专程来找你的!”
介绍两人的时候,厅长都有些自豪,笑容满面的,像是两人是专门来找他的一样。
“见过!”
信雨脸色平静的来到了两位公子面前,不像厅长那般恭维,而是直言。
“两位想要的答案,我可能无法解答!我答应过你们的爸爸!这件事不能告诉你们!”
厅长也是个明白人,两人虽然没有告诉他,找信雨是什么事情,但他也知道什么不该听,说了句:“你们聊!”,便离开了办公室。
本来还有些顾虑的两位,看到厅长离开后,也不再顾虑。
没错,他们来这里就是想知道,信雨和他们的父亲聊了什么。
信雨这么说,不正是验证了他们的猜想吗?
肯定是陈养喆被气的真相,他们更想知道了。
陈东基率先开口:“李警官!我父亲现在还在医院没有醒,母亲都不知道哭了多少回,我们真想知道,父亲和你聊了什么!”
陈允基恳求道:“信雨小姐,麻烦您告诉我们好吗?”
信雨摇头,表现得很坚决。
“不好意思!无可奉告!陈董事长发生这样的事情,我深感抱歉!”
说完,信雨转身就想离开,被陈东基快速拦住。
“信雨!您不愿意说,是因为这件事关乎到我的家人对吗?”
“是不是和我大哥有关?难道他和华英的死有关?”
昨晚陈养喆扇了陈永基两巴掌,陈东基可是记忆犹新,这件事肯定和陈永基有关。
陈东基想得很大胆,如果这件事和自己的大哥有关,他就有机会坐上继承人得到位置了。
哥哥杀妹妹,还有什么资格继承生意,应该老二继承。
陈允基眉头大皱,应该大哥不会这么丧心病狂吧?
信雨轻蔑一笑,“两位公子就不要乱猜了,如果你们真想知道的话,等陈董事长醒来后,问问他吧!“
“如果他醒不来呢……\"
陈东基是真的急了,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,说完觉得不对的他,立马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陈允基只当没有听到!
信雨笑了笑,“放心吧!陈董事长吉人天相,不可能醒不来的!我真的还有事,麻烦让让!”
说完,信雨将陈东基推到了一边,快步离开办公室。
她不是不想告诉两人真相,但是她手上没有证据,这个时候说,可信度不高。
她要等个好时机。
信雨不愿意说,两兄弟都感到了一种无力感,但两人都不想放弃。
铃铃铃。
突然电话铃声响起,是他们的母亲打来的,接听电话的是陈东基。
“东基!那个女人现在在你们身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