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可见宫中上下规矩森严,非一日之功。
门窗紧闭,令偌大的殿室内有些压抑。
魏衍之不敢去看娇如春花的女子,摆在案上的手忍不住收紧成拳:“不知安妃娘娘寻儿臣前来,所为何事?”
“殿下为何不敢看我?”
“安妃娘娘为父皇的妃嫔,是儿臣的长辈,儿臣不敢直视。”
安妃嗤笑两声:“殿下不愧是最稳重的皇子,说起瞎话来也这样端庄持重,真是叫人佩服——那一晚,你二话不说剥光了人家的衣裳时,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
魏衍之又惊又怒,腾地一下起身,瞪眼看过去。
却见安妃笑语盈盈依旧坐着,素白的指尖悬着一块剔透水润的玉髓。
那玉髓上还刻着魏衍之的名字。
她轻轻晃了晃:“这是殿下的贴身之物吧。”
魏衍之:……
这一刻,他真想掐断这女人纤细的脖颈。
见他不说话,安妃又道:“年轻就是好,殿下勇武有力,令我难以忘怀呢。”
“你疯了么……”
“殿下难道不想早日成为亲王,甚至——成为太子么?”安妃又抛出一句更有诱惑力的话,“放眼后宫谁最得宠,殿下该不会以为是你的母妃吧?”
她嘻嘻笑了起来,“你信不信,只要我说话,殿下这辈子都只能做个郡王;还是殿下想让我去跟陛下说,那一晚你轻薄了我,嗯?这玉髓便是最好的证据。”
魏衍之只觉得气血上涌。
这样荒唐可笑的事情,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“你是故意的,你设计陷害我!”
事到如今,他若是再不明白,那就太蠢了。
安妃不是好东西,那作为诱饵请他入瓮的盛娇也是一丘之貉!
“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,是不是盛娇?!是不是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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